骨,一直往下,到达了那神圣的雪白山峰,用双唇虔诚膜拜,用指尖反复抚弄。
蔡沅薇发出了低低的娇喘轻吟,似抗拒,又似迎合,双手抓着顾翰文的双肩,然后从那里开始往下轻抚慢捻,把顾翰文身上的火点得越发旺盛。
顾翰文迅速地脱下碍事的衣服,腰身一沉,便抵着蔡沅薇已经泥泞一片的入口,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
在冲进去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翰文骤然进入到一个温暖紧窒的地方,直觉得好像有千百个小嘴同时吸吮着自己,忍不住头皮一阵炸开,一股电流从尾椎处突然直冲到了头顶,让他浑身一阵颤栗,差点忍不住就要弃械投降。
而蔡沅薇被顾翰文骤然冲入,只觉得一股久违的钝痛从身下泛起,忍不住痛哼了一声,眉头紧蹙,心里暗恼,真的好痛!
顾翰文也觉得此时有些阻碍,见蔡沅薇表情痛楚,强忍住身体的冲动,喘着粗气问道:“小薇……你还好吗?”
蔡沅薇不答他,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反而双腿一夹,腰身往上一挺。这一个动作让两人又是忍不住一声闷哼。
顾翰文此时再也顾不了怜惜蔡沅薇,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一处的温暖紧窒,一吸一吮,已经把他仅存的理智全部摧毁了。
他俯身向下,向着蔡沅薇发起了猛烈的冲击,每一次的冲撞都让她觉得战栗不已,神魂欲出。蔡沅薇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顾翰文从峰顶抛到了山谷,又从山谷抛至峰顶。
一股酥麻夹着滚烫的热流从两人相接之处开始蔓延至两人的全身,热流越聚越多,越来越强烈,最后如绽放的烟花一般在两人的头上猛地炸开,直炸的他们两人眼前一花,头脑一片空白……
第二天,直到日晒三竿的时候,新房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在那张偌大的床上,顾翰文和蔡沅薇赤裸的身体像两只叠在一起的勺子,两人相偎在一起,交颈而眠。
顾翰文昨晚有些“劳累”,是真睡熟了没醒,蔡沅薇是醒了,但是却是浑身酸痛,一动也不想动。
难耐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可就只不过是稍稍一动,蔡沅薇也觉得双腿之间有些火烧火燎般的痛,腰也是像快要断了似的。
她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看见自己身上的点点青紫,有些欲哭无泪之余也带着些咬牙切齿:“这个愣头青……笨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哎呦……疼死了……”
可是谁叫她昨晚非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