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顾翰文常常默不作声,默默忍受着蔡继宗的情绪发泄。
就在顾翰文又一次被蔡继宗“欺负”了以后,蔡继宗扬长而去,只留下顾翰文坐在轮椅上,有些辛苦地收拾刚才蔡继宗扔在地上的水果残渣,打扫卫生。
把这些都忙完了以后,顾翰文又来到了蔡沅薇的床边,轻轻地捧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边,眼里带着疼惜的神色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蔡沅薇突然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顾翰文的方向,开口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哥解释,那天晚上发生的车祸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你我都知道,是我自己要和你回去的,不是你硬拉着我走的。”
顾翰文惊呆了一下,才不可置信地讶道:“小薇……你刚才没睡?你都听到了?”
“嗯……你为什么不跟我哥说清楚,让他不要误解你?”
顾翰文回过神来,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扯出了一个苦笑地说道:“你哥……其实也没有说错。那天晚上,确实是我提出来要先走的……”
蔡沅薇却不认同他的这个想法:“那天晚上就是个意外,根本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都揽上身,用这个意外来责备自己?按你这个逻辑,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有责任。我本来可以用我哥的车,用了或许就不会伤得这么重。小凯也是,他本来可以不用走这条路的,但是他却最终选了这条路,选了在这条道上,结果被旁边的车给撞了。我哥也有责任,他那天晚上应该就不要让我们走,这样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顾翰文听到她的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蔡沅薇看不到他的动作表情,继续说道:“而且我哥这明显就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在迁怒于人,你又没有错,何必要受他的气?”
顾翰文被蔡沅薇像连珠炮一样的话说得无言以对,默默地坐了一阵,才又缓缓地说道:“可是那毕竟是你哥,而且……你也确实是因为救我的缘故而受了重伤……我……我心里真的感到很愧疚,我对不起你……”
蔡沅薇顿了一顿,心中突然无端地生出了些烦躁和不耐,闭了闭眼睛,才又对顾翰文说道:“翰文,再去不停地追悔,沉浸在之前的伤害情绪之中,通过任由别人在自己身上发泄不满来赎罪,对已经存在的事实并没有任何的帮助,只能让别人和自己更加痛苦,更加难以走出这个阴影。”
说到这里,蔡沅薇喘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看来是我之前对你的保护做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