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斗胆状告贾琏貌似忠良,暗藏祸心,请皇上明鉴。”
待贾环说完之后,皇帝又看向了贾琏,问道:“贾琏,朕爱你之才,所以不惜赏你高位荣耀,但是如今你又如何证明你的忠心!”
只见贾琏沉默了一小会,然后低沉的回答道:“皇上隆恩,贾琏又岂能不知,否则贾琏如何一直甘为皇上爪牙;此刻贾琏斗胆,说一句无礼之言,皇上您就是请贾琏去坐您那位置,贾琏也没有半点兴趣。”
“大胆!”御林军卫士齐喝道。
一旁贾环也乘机出言:“皇上,如今您也亲自听见了贾琏之狂妄忤逆之言,对其所作所为可想而知。”
然而皇帝没有表态,贾琏也只轻蔑的看了贾环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世人都只知皇帝至高无上,谁人又知,想要做一个合格的皇帝何其难也;兄弟骨肉相残,不眠不休战战兢兢的处理国家每一件大事小事,作为皇帝,可有一天能为自己而活?”
这一番话,至少道明了皇帝之苦楚,回想至即位以来,上有太上皇压制,下有无数老臣各谋其利,还有那一杆子野心勃勃的兄弟子侄,无时不刻不再盯着这个皇位,多少年来的如履薄冰,此刻皇帝心中一时感慨万分。
这时又听贾琏继续说道:“贾琏自受皇上隆恩以来,短短几年贾琏就官至荣国公京营节度使,升官进爵固然大喜,然而凌云之志却非贾琏所求,贾琏心中其实只是想要好好的守护自己的家人,不想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温柔帐里红袖添香,才是贾琏此生所愿。”
说到这里,只见贾琏长叹一声,最后再道:“此刻皇上您要看贾琏的忠心,其实这倒简单。”说着,只见贾琏从怀中掏出了一管状事物,然后指着贾环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响,贾环惨叫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四肢胡乱蹬了几下,就断气身亡了。
“护驾~!护驾~!”兀然出现这样的变故,李公公尖着嗓子大声呼唤着,御林军侍卫顿时分出一半把皇帝团团围在了中间,剩下另一半持刀把贾琏围了起来。
这时却只见贾琏直挺挺的屈膝跪在了地上,反转了自制的火枪口对着自己,然后说道:“这叫火枪,乃臣近期的发明之一,十步之内杀人与无形,臣若有不轨之心,皇上您岂不早就危矣;臣自愿把它献给皇上,再请皇上免去臣之京营节度使一职,如此表达忠心,若皇上还觉得不够,就请下令砍了贾琏吧。”
皇帝透过人墙的缝隙,看着地上早已经死透了的贾环,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阵阵恐惧,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