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的吩咐,请了宁荣两府所有之人全部搬至大观园之中。
这大观园的围墙被贾琏用水泥修建成十多米高,而且坚固异常,这时就显示出了防守的好处,只要把守好几处门户之所,同时在围墙四下里布置少量兵士的防御,对付一般的散兵游勇自是绰绰有余了。
与此同时,倪二还同时派人把王史薛三家亲戚都接进了大观园,四府成年的壮男全部编如麾下,加上大观园之内粮食无数,又有流动的湖水,可保就算被长时间围困也能无忧。
贾赦贾政看着倪二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大观园,与宁荣两府的防御,只听贾政问道:”倪校尉,外面听着势大,我等只困守这囚笼之地,确实可行否?“
倪二回答道:”回政公,下官粗人一个,哪里看得清长远的形势,只不过我们大人既然已经料敌于先机,自然不会陷自家于险境,再加上府里高墙大院储粮丰富,又有我等弟兄守护,二位老爷只管放心就是了。“
“你是说琏哥儿早就知道京都会有此乱?为何一点也不曾知会!”贾赦怒道。
只见倪二听了也不以为意,回答道:“想来国公爷也并无十足的把握也未知,先前就算提前说了赦公您能信否,况且就下官却也知道,国公爷倒是与老太太商议过,二位老爷何不进去安慰安慰老太太。”
贾赦听了还待再说什么,却被贾政拉了一把,然后就见贾政对着倪二拱手说道:“如此就有劳倪校尉费心,有何需要之处请只管派人进来传话,我等就不在这里给倪校尉添乱了,待此事过后,我等再重谢倪校尉当面。”
倪二微笑道:“国公爷对在下有大恩,不敢当二位老爷之谢,二位老爷请便,外面的安全就交给在下好了。”
贾赦贾政看着在倪二这里也收不回军卒的统领之权,于是又只得连快往贾母处而去。
路上只听贾赦说道:“二弟你如何就拉住了我,那姓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听说还是市井青皮出身,我等这样人家的身家性命,岂可交给这样低贱之人的手中!”
贾政却苦笑着回答道:“大哥还未看出吗?你口中的这个小小的校尉,其实何曾又把你我二人放在眼里,他心中只知琏哥儿一人,刚才我等就算开口讨权,只怕今后也对这些兵卒不能调动,若没有了这些兵卒,只靠我们府里几家的奴仆,又能顶什么事?所以还不如不要开这个口,如今也只能期望琏哥儿不要所托非人了。”
“这个逆子,连自己的老子都不相信,反而去相信这么一个市井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