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呢,这个爵位如今谁都有机会争上一争的。
当时薛宝钗听自己母亲的意思,多半还是钟意把自己嫁给此刻旁边这位,而当时薛宝钗因为女儿脸皮薄,逃着躲避了这个话题,但是此刻二人并肩而行,如何不叫薛宝钗的内心如小鹿乱撞似地。
一路上薛宝钗想着心事,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贾琏的问话,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回到了蘅芜苑大门外。
贾琏看出薛宝钗一路上仿佛心事重重,于是也不再多话,微笑着告辞离去。
就在贾琏转身才走几步的时候,只听站在蘅芜苑大门处的薛宝钗突然出声问道:“琏二哥,你此生最大之求为何?”
贾琏不知道薛宝钗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但是他记得曾经妙玉也问过自己此生具体求的是什么,倒与今日薛宝钗之问大致相同。
只见贾琏挺拔的身体迎着寒风,也并不转身,高声笑道:“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辈子一定要做好四件事:一要孝敬好在世的高堂,二要珍惜好自己的妻子,三要扶持好自己的兄弟,四要守护好脚下的土地。所以,高官厚禄其实并不是我的最大的追求,而珍惜好此生的每一个亲人,才是我贾琏这一世最大的信念!”
贾琏说后爽朗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渐渐消失在那黑暗之中,但是他那坚定的话语,却已经悄悄的撬动了薛宝钗的心房。
“哎~琏二爷,灯笼还没给您呢~”莺儿喊着追上前了几步。
只听见黑暗中贾琏的声音回答:“不用了,二爷我再黑也不怕鬼。”
“琏二爷的胆子真大,就这样一个人往回走,竟然灯笼也不用,难道他就真的什么也不怕吗?”莺儿说着,轻轻扶着薛宝钗进了院门。
薛宝钗再次回过头去,看着那门外无尽的黑暗回答道:“他自然不会怕的,因为他无愧于心,又何须害怕。”
旁边的莺儿听了似懂非懂,香菱却说道:“琏二爷自然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试想谁能两战封公,谁能著书百万言,谁能点石成金,谁又能在家中放下所有的身份,待人犹如至亲?”
“哼,香菱你不就是学了作诗吗?这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不管,以后我也要学诗~”
“莺儿你要学诗,不如明天你还是先跟着我学字吧。”
“好你个香菱,竟敢看不起我,平常的字以前小姐也是教过我的??????”
薛宝钗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斗嘴的两个贴身丫鬟,自己带着那被触动的心情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