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称善,说道:“还是王卿家明辨是非,如此一并劳烦王卿家出个章程如何?”
只听王子腾道:“此事容易,无论是贾侯爷还是沐风世子都是年纪相当,既然两位青年俊杰相互认为对方没有真才实学,不如就挑个时间让他们比过一场,或文或武,或是全部比过,见个真章也好过如今空口白话,最后有了结果皇上再酌情惩处就是了。”
“好!王爱卿此言大善。”皇帝又转向南安郡王与贾琏问道:“你们二人又以为如何?”
贾琏首先自信满满的回答:“臣虽才疏学浅,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却愿为自己的话负责,所以随时可以奉陪。”
那边南安郡王却在想:这王子腾明显是在偏帮贾琏,只不过他用的乃是堂堂阳谋,拒绝就等于自己服输;而风儿昨日刚被贾琏打过,看来这武斗自然是不行的,如此就只剩下文斗了。
风儿虽不敢说精通五经,但那贾家子同样是一般年纪,前几年还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本王也不相信他这一两年就如同天授一般文武双全了。
南安郡王想到这里,于是说道:“老臣认为为将帅者,并一定要有匹夫之勇,有时只一味的逞强,反而会连累友军,所以老臣以为武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如今大殿之上谁不知道南安郡王世子昨日刚被贾侯爷痛殴,纷纷暗笑南安郡王死要面子。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昨日贾琏也是凭着出其不意突然袭击,然后又充分发挥先声夺人,散发出咄咄逼人嗜血的气势,这才死死的压制住沐风。
若是如今再从新公平比试,沐风虽说只是花拳绣腿,但是贾琏也是这两年才把身体调理好了一些,所以说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贾琏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底细,先前也只不过是想着输人不输阵,到时再想些计谋就是了。
如今听见南安郡王不愿武斗,刚好更合了贾琏的心意。
这时只听皇帝说道:“如此倒是简单了,三日之后,就在这大殿之上结论了此事!现在还是正式朝议吧。”
皇帝下了定论,南安郡王与贾琏自然不敢再有异议,接下来终于言归正传回归到国家大事上去了。
好不容易下了朝,贾琏又去京营节度使衙门处理了一些公务。
待日落时分回到荣国府,门子立刻上前来回话:“二爷您回来了,老太太使人传了话,请您一回来就去说话呢。”
贾琏驻足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内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