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瑞斯托可以督促他们训练,教学不是他的强项,只能麻烦你了。”
“没问题!”玛丽昂头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发育得颇有规模的胸脯,“我好列也是狩魔军团的首席术土,教他们不是什么难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野性之语,他们都已经全部掌握了,杀人鯨、白蜂蜜、猫眼、燕子等一些配方也都学会,还有什么可教的吗?”
玛丽完全忽略了手链的事情,皱眉望著他,
“我后来又想出了一些配方”艾林道,“这样吧,你先去链金室將仪器都准备好,我换个衣服后去找你。”
“一些?”玛丽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
记得没错的话,两个月前艾林才研究出了燕子和白蜂蜜吧·
一个猎魔人对链金术的灵感,就这么丰富吗?
本专业就是链金术“研究生”的玛格丽塔·劳克斯·安蒂列,感觉有些挫败“是的,一些。”艾林再次確认。
他见玛丽神色变换,想了想,又补充了道:“最近——嗯——灵感比较丰富—
“灵感还能用丰富来形容吗?”玛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认识这么久了,她其实对眼前猎魔人的天才也有抗性了。
要是还在艾瑞图萨,或者刚跟隨薇拉学习链金术的时候遇见他,玛丽感觉自己说不准早早就换一个研究方向了。
薇拉也不是只会链金术的。
摆摆手拒绝了艾林接下来的解释,玛丽起身,但没有立刻离开。
她静静地站在床边,就直愣愣地看著他。
艾林证了证,才想起了什么,无奈地摇摇头:“麻烦你了,玛丽女士。”
“一点都不麻烦,我的团长。”玛丽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向门口走去。
“还有—”艾林的声音忽然自身后传来,“这几天谢”
“不要说这些生疏的话。”玛丽摆摆小手,打断艾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膨~”
房门被轻轻关上。
夕阳的余暉顺著窄小的垛口,照射进昏昏沉沉的迴廊。
走出房间的玛丽几乎立刻就收敛了起脸上,温和又憨憨的笑容,变得冷漠又警惕,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猫。
她凝望著地面被夕阳,染得血红的石板,喃喃自语道:
“那会是谁的手链呢?菲丽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