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整夜,上杉宗雪和绘玲奈等人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而留下的特命课其他人还要负责收拾整个烂摊子顺便写报告。
不过作为王牌部门就是这点好,通宵给假三天。
大家来到特命课之后反而休息时间更多了。
而上杉宗雪则是又一次证明了自己“日本警察最终兵器”之名。
不过和特命课相对应的,是有些人有麻烦了。
上午九点,警视厅,刑事部长办公室。
龟山薰站在走廊里,等着被叫进去。他已经站了十分钟了。
路过的刑警们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跟他说句话一一刑事部长内村完尔的怒火,这层楼的人都领教过。
这个刚刚回归了警视厅的老刑警有些局促不安,他昨天晚上也看到新闻了,知道自己给整个警察体系惹了多大的麻烦。
虽然他并不后悔,但他现在也50出头了,也知道了不少人生的道理,就像他在非洲永远在义工和义务救援的路上,然而却正是因为这种行为惹恼了其中一个军阀,结果遇到政权更迭新的军政府上位,他就被驱逐出境了。
如果后悔的话,我当初为什么要辞去警察工作区非洲和近东当义工?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门终于开了。
内村完尔的秘书探出头来,表情微妙:“龟山系长,请进。”
龟山薰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内村完尔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警察厅长官田丸寿三郎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起来,露出瘦削的手腕。两个人面前的茶杯都是凉的,显然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长官也在这里?!
龟山薰只能站定,敬礼。
内村完尔看着他,没有让他坐,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种“你怎么敢”的荒谬感。“龟山薰,我们的警部大人,国民的警部大人!”内村完尔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龟山薰张了张嘴:“我抓了一个人……”
“你抓了一个偷拍的变态。”内村完尔替他说完,“结果呢?那个变态拍了一百多具尸体,卖了十年,牵出神奈川县警一整条产业链,扯上米军基地,惊动首相官邸,差点搞出外交事件。你知道昨天晚上永田町那边有多少人没睡觉吗?”
龟山薰低下头:“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