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将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上杉宗雪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法新社的摄影师。
镜头对着他,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着,他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传到全世界。
“我要向日本国民、向受害者家属、向日本政府道歉。”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火山爆发后的余烬:“很遗憾,驻日米军内部出现了败类,这是不可原谅的,我承诺,米军将全力配合日本方面的调查,将所有涉案人员绳之以法。同时,我向日本警察一一特别是特命课的诸位一一表示感谢。是你们让真相得以大白,让正义得以伸张。”
他转向上杉宗雪,主动伸手。
法新社的摄影师往前推了一点,镜头对准了两个人的握手。
扎卡里上将的手很大,很厚,掌心有老茧,他握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敷衍的、政治性的握手,而是一个军人对另一个专业人士的尊重。
“上杉博士。”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你保住了很多人的面子,包括我的。谢谢。”
上杉宗雪握着他的手,微微点头:“上将,真相是最好的外交。”
扎卡里上将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很短,很淡,但很真。
是啊,20万美刀就来算计我?
我td脑子有问题?我正常退役一个月退休金就2万美刀,而且根据物价实时波动!
这点钱也想让我冒险去做这种事?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十年时间才20万刀?我报废一批枪械再流出一点都不止这个数!
“真相是最好的外交。”他重复了一遍:“好句子。我回去要裱起来挂在办公室。”
扎卡里上将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然后是大楼门口汽车发动的声音,几辆车依次驶离。
会议室里只剩下上杉宗雪的人,和新城茂树。
新城部长还坐在地上,靠着墙,胸前一片红色,他的脸色灰白,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
上杉宗雪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新城部长,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迎接一场光荣的进化……哦不是,一场光荣的切腹仪式?你这种牺牲简直是……完全没有解决问题,只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新城茂树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