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大小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几辆车开进来,又开出去,有人匆匆上下,有人站在角落里抽烟,她知道,这些人里,有的在销毁证据,有的在通风报信,有的只是茫然地等着天亮。然而体制之内办事终究是束手束脚。
接下来就看宗雪的了!
不过美波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既然公安警察前几天就来了,那么他们应该得知了这件事才对。
所以,为什么他们没有立即上报呢?
此事定有蹊跷!
而于此同时,上杉宗雪和小泽澄子两辆车也已经抵达了神奈川县。
绘玲奈正在开车,上杉宗雪在副驾上拿着手机,颇有兴致地念著名单。
“小野寺,六十三岁,刚刚退休不久,前鉴识课,曾经和濑户内诚搭档过。”上杉宗雪说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经典一老带一新。”甲斐享在后座上吐槽道:“每个人都这样。”
“能带一新已经不错了,你知道的,现在谁当法医啊,鉴识课也是,只要有人来应聘就必然录取。”伊达长宗跟着吐槽道,他把玩着手中的9手枪:“就像我以自卫官身份去应聘一样,那些面试官表面上说我们不歧视自卫官,但实际上都是以其他理由秒拒。”
“要不是现在成了特命课的警官,我和茜酱也是不可能的!”伊达长宗又是骄傲又是沮丧地说道。“喂!你以为警察不受歧视么?我在调入特命系之前,悦子的收入一直都比我高的!”甲斐享吐槽道:“之前她们那群空姐内部都很鄙视悦子找了个警察男友,结果现在嘛……嘿嘿嘿!”
“噗!”绘玲奈忍不住笑了一声,她知道,这是日本人特有的含蓄。
就像日本人理论上很欢迎所有难民,但实际上在面见的时候安排的餐食那是一水的猪肉,然后再把不吃的人一起刷掉,这导致日本国内的该群体总数永远达不到一万人以上的规模。
“并非特有。”上杉宗雪吐槽道:“你在米国也一样,你整个全身纹身再打个耳钉鼻钉舌钉,然后去超市或者其他地方应聘,人家米国人也不能因为你这样搞拒绝你毕竟法律规定不可以歧视,但他们一样会用其他办法把你刷掉。”
“总之,我们现在怎么办?”绘玲奈随口问道。
“先去户琢区找这个小野寺。”上杉宗雪用食指敲打著名单,然后示意伊达长宗打开对讲机让后面的小泽澄子等公安警察跟上:“你们知道,生活在苏联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