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雪……宗雪……”

是绘玲奈的声音，他睁开眼睛。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美波大小姐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宗雪！”在他的另一边，绘玲奈正在推他，高挑美人身上除了一条波兰玛丽莲无弹力尼龙吊带丝袜以外什么都没有：“电话！”

电话在响。

不是手机，是玄关那边那个黑色的专用电话一一警视厅内部紧急联络用的那部。

上杉宗雪轻轻把美波的手挪开，起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听见美波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就像八爪鱼一样又缠上了绘玲奈。

你是抱脸虫么？上杉宗雪有些好笑。

他走到玄关，拿起电话：“喂，我是上杉。”

“上杉首席，我是警视厅刑事部值班室。紧急集合令。特命课全员，现在立刻到厅里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熬夜特有的干涩，但语气里的紧张藏不住。

“什么事需要紧急召集特命课？”上杉宗雪问道。

……重大事态发生，重大事态发生，具体的事需要到现场说明。”

“明白了。”

他挂断电话，站在玄关思考了两秒。

紧急集合。

是什么事，需要让警视厅在这个时候召集特命课紧急集合？

他走回卧室，打开灯。

美波大小姐缩在被子里，被灯光刺得皱起眉头。

“怎么了……”她含糊地问：“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宗雪，你找玲奈酱去吧，我还要睡……明天不是不用上班么？”

“紧急集合。”上杉宗雪低声说道：“特命课全员，警视厅。”

上杉美波的眼睛睁开了。

那种睡意朦胧的眼神，在一秒钟之内变得清醒，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锁骨，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有什么事需要特命课深夜集合？

一定出了大事了！

上杉破案唯谨慎，美波大事不糊涂，她神色激动想下床，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宗雪”

“嗯？”上杉宗雪已经在换衣服了。

“我……”

她的脸红了，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上杉宗雪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