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德川和也,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文有礼。
另外还有一个四十不到的男人靠在走廊柱子上,一脸不耐烦地玩着手机一一德川隆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上杉宗雪的脚步微微一顿。
按理说,同为华族之后,这种场合应该上前打个招呼。米泽上杉家虽然比不上纪伊德川家的分量,但在旧华族圈子里也算排得上号的,更何况他现在是渡边上杉家的婿养子,代表的是渡边上杉家的脸面。但他没有动。
原因为什么,其实也很简单。
当初哥哥婚礼上,这家人在现场搞事,逼得上杉宗雪打人了,纪伊德川家也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巨大影响,后面还是德川宗家和水户德川家出来说情,上杉家才没有追究下去。
但梁子是结下了。
现在上去打招呼,说什么?
说“德川夫人好久不见,您儿子最近还那么混蛋吗”?
上杉宗雪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假装没看见那几个人。
回到房间,他脱下外套挂好,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雪还在下。
密集的雪花在灯笼的光里疯狂飞舞,远处的群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积善馆的庭院被积雪覆盖,偶尔有树枝承受不住重量,“啪”的一声折断。
气温越来越低,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三月底了还下雪啊,而且还遇到山体滑坡……
这下真的是暴雪山庄了。
上杉宗雪拉上窗帘,正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一
“咚咚。”
敲门声。
他心中微微一动,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刻意压低了音量:“学弟君,开门哦,不然我要自己破门了。”上杉宗雪立即拉开门。
白川麻衣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闲长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有浓妆,却比镜头前更动人,一双明艳的大眼睛里面只有他的倒影。
但上杉宗雪的目光,很快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了。
她左手拎着一个布袋,里面隐约能看到一瓶清酒和几个小食包装,右手则提着一个更大的衣服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白川麻衣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微微扬起,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促狭,一点狡黠,还有一点只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