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为什么要在那个现场多待十五分钟,也理解你为什么要把私房钱的事说出来。”上杉又喝了一口酒。
“明天,”他说,“我去看看那个现场。”
田中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可是现在……”
“现在什么都别想。”上杉打断他,“今晚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如果那些监察官再来,就说什么都别说一一等我消息。”
他放下酒杯,看着田中。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人拿来证明你有罪。所以,除了我,什么都别说。”田中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上杉首席,真是个厚道人啊!
你这个朋友,我这辈子交定了!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菜慢慢吃完。
最后田中老登招手结账,总共是5600日元,这类深夜食堂其实也不便宜,而且深夜往往还要加服务费用。
两人推开门,走进冬夜的寒风里。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电车的轰隆声。
上杉宗雪目送着田中老登离去,而在路灯的光影之中,明日香和小樱花来到了他的身后。
“怎么说?”上杉宗雪温和地看向身后的明日香。
“他是真的感到痛苦、失落和烦闷,还有对未来的恐惧。”明日香认真地点了点头,女孩低声说道:“我感觉到他并没有撒谎,他是真的恐惧,恐惧中年失业,恐惧妻离子散,而且他最大的恐惧是,我感觉到他是在恐惧会失去自己现在的一切。”
女孩的语气中带着些不理解:“他很恐惧会失去现有的社会地位。”
“那么这就是正确的反应。”上杉宗雪微笑着点头:“传统的昭和男性习惯了当劳力士家庭供养者,他们也因此理所当然地习惯享受自己在家中可以呼来喝去的地位,除了通过工作展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以外他们并不擅长别的。”
“唉?是么?”小樱花眼神明亮,她微微嘟起嘴:“总觉得父辈如果不给零花钱的话总是显得烦人、讨厌而且不愿意理解我们。”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代沟,樱花你也是,你未来不当偶像之后的路要怎么走,你想好了么?”上杉宗雪似笑非笑,他已经不是老一代“昭和劳力士”不愿意当供养者了,不过他的身上还是有一丝传统的痕迹,比如说他坚持要让丝丝和明日香都念完高中。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