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田中桑,你这两个“关系很好’的同事,恰恰是你的“没有证人’。如果他们俩记性“不太好’,或者……”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田中听懂了。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桑原跟我几年了,老实本分,高桥也是老资历而且和我同期,非职业组,跟我同病相怜。他们不可能……”
“田中桑!”上杉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陈述:“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符合一个被陷害者的自辩。但也同样符合一个作案者的掩饰。我现在没有办法判断。”
田中老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上杉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想牵涉这些事,但毕竟是田中老登,对方在他刚出道时力排众议相信了他好几次,他必须帮,更不用说他敲诈了田中老登一波四万的寿喜烧。
“这样吧,”他说:“我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田中的心猛地一沉。
“上杉,我……”
“你别急。”上杉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是说我不信你。我是说,这件事我不能只听你的。我需要看到证据一一哪怕是一点点能证明你清白的痕迹。”
他顿了顿。
“你现在在哪?”
田中擡头看了看街灯下的路牌,报了个大致位置。
“离我家不远,”上杉宗雪:“前面有个二十四小时的深夜食堂,叫“野原’。你知道吧?”“知道。”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那儿见。”
田中老登愣了一秒,随即用力点头一一虽然上杉看不见。
“好。我这就过去。”
“田中桑。”
“嗯?”
上杉宗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他温声说道:“如果这件事你是清白的,我会帮你查到底。但如果……他没有说完。
但田中老登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上杉桑。”田中老登的声音略带点哽咽:“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好,我相信你……二十分钟后见。”
说完,上杉宗雪放下了电话,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个很麻烦的案子,尸体没有了,现场已经清理了,对方已经上报警视厅监察官,时间只能到明早十点之前自己就要搞清楚一切。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