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来到了楼下。

然而，才刚刚进门，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伸手示意他的“jk退魔部”稍等，他接个电话。“上杉，是我，大琢署的田中直树。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上杉宗雪的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警觉。

“田中老登？出什么事了？”

日本人在职业和生活中呈现两个极端，如果是上司，他几乎可以不管任何时候都打电话给下属，而且下属一般会认为在这种极端私人的时间找他是信任的表现，必须立即赶去帮忙（当然这是昭和老登们的习惯，到了平成中登们就开始瓦解，唉川小登们更是对这种东西冷笑不止。）

但是如果是朋友，在这种时候打电话是很失礼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这么做，但这么做了，就说明有非常麻烦十万火急的事情了！

田中老登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他尽量简短，尽量清晰一一从下午的监察官上门，到那些他解释不清的时间线、说不清来源的私房钱、无法证明的清白。

他的声音在冬夜里微微发颤，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慌乱太过明显。

“………就是这样。他们说给我一晚上时间，明天十点之前不自首，就停职审查。”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上杉宗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味道：

“田中桑……这也太巧了吧？”

田中老登愣住了：“纳尼口咧？上杉您这是何意味？”

“我说。”上杉的语气像是在推敲一道复杂的方程式：“现场最后一个人是你，第二天你请假，你账户里刚好多出一笔钱，你又解释不清那笔钱的来源一一所有这些「巧合’都指向同一个人。从概率学上讲，这未免太……”

“上杉！”田中老登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我真的没有拿！那些钱是我自己攒的私房钱！我攒了十五年！才攒了四百万！td，十五年前我拿这些钱可以兑接近4万美刀，现在就剩下2万多，我容易么我？”

田中老登说到这里，已经有了些哭腔。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你听我说，上杉。我请假那半天，是去办别的事一一跟须藤课长之前跑关系一样，我去找了人事课的人脉。”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