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人知道。他攒了一辈子钱,想让我儿子去看看世界。现在,那些钱没了。他最后留下的话,被人偷走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声音反而更稳了。
“我不在乎丢人。我也不在乎得罪谁。我只要一个结果一一那笔钱去了哪里,是谁拿走的,怎么拿走的,拿完之后藏到了哪里。”
他看着木下监察官。
“你们查,我等你们查。你们不查,我就去报社。让全日本的人都来看看,警视厅是怎么对待一个孤独死的老人的最后遗愿的!”
“铃木先生。”木下监察官面色微变,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一些,少了几分官方的距离感,多了几分面对现实的压力:“您的要求,我们明白了,我们已经完整记录。这件事……”他顿了顿。
“这件事,警视厅会正式介入调查!”
晚上九点,东京都,田中宅。
田中直树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妻子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听到开门声,擡起头来:“回来了?怎么样,今福的寿喜烧好吃吗?”“哦依稀!”田中换上拖鞋,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客厅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那家店真不是吹的,黑毛和牛上脑肉,入口即化!上杉那小子,嘴刁得很,他都说是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寿喜烧,你说那得多好?当然是五蚂蚁!”
“是么?人家米泽上杉名门出身,什么山珍海味米其林没吃过?看得起你这一顿四万的寿喜烧?”田中夫人冷冷地说道,不过她倒是少见地没有斤斤计较,丈夫升了职,年到手工资达到700万日元,比之前多了100万日元左右,这笔开支家里承担得起,而且丈夫能升职很大程度上也确实有赖于上杉宗雪的帮助。田中老登实报实销,拿出了小票。
“四万多啊,”田中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但眼里没有责怪:“一顿饭吃四万多,你也是够大方的。”“哎呀,难得嘛!”田中老登拍拍妻子的手:“上杉那小子,当年帮了我多大的忙?要不是他,我们大琢署也不会一度东京都破案率第一,我这个警部……这人情,总得还嘛。”
“也是。”田中夫人点点头:“上杉博士是个好人,池田小姐也不错,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放心。“对对对!”田中打开啤酒,喝了一大口:“我跟你说,今天在饭桌上,我还跟上杉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田中直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大琢署这块地盘上,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