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若警视厅不彻查,他将把材料提交给文春周刊,并向东京地检特别搜查部举报。他指责大署……”
他顿住。
“说。”
“他指责大琢署“官官相护’、“纵容内部犯罪’。并且……”巡查部长咽了口唾沫,“他指名道姓,说田中警部是“利用职权、监守自盗的恶德警官’。”
大河内春树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手指在投诉书边缘轻轻抚过,像在丈量某条无形界线的宽度。
“田中直树警部,”他开口,语速平缓:“非职业组,今年刚晋升。”
这不是疑问,是确认。
“是,今年正好三十年警龄。此前在大琢署历任巡查部长、警部补,本月刚接任刑事课课长。”大河内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里没有闪过任何情绪一一愤怒、同情、怀疑,都没有。只有一个职业官僚面对“问题案件”时的冷静判断:影响范围、责任归属、处理路径、风险控制。
沉默持续了十五秒。
“派两个人。”他说:“大琢署刑事课,资料封存。当日在场人员,分别谈话。田中警部本人……”他顿了顿:“暂不接触,观察动向。”
巡查部长领命而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