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等待被正确地测量、被诚实地解读。我这一生所做的,无非是教会一些人,如何宇宙的真话。”
他微微颔首:“客观事实就在那里,不会改变。”
“四十二年来,承蒙关照。”
掌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持久。
外厅角落,靠近那扇彩绘玻璃窗。
上杉邦宪负手而立,背对人群。
“爷爷。”上杉宗雪带着绘玲奈走近,他呼唤了一声:“恭喜,仪式很成功,滨田校长居然亲自来了?”
“成功?”上杉邦宪重复这个词,语气淡淡的:“我的事业结束了,四十二年的讲台,最后一节,我讲了宇宙不会说谎。可坐在台下的人,有多少能听懂?”
上杉宗雪没有接话。
“我七十五岁了。”爷爷的声音低沉,不是抱怨,只是陈述:“目前来说身体还可以,脑子也还清楚,但学术的生命到此为止。今后,无非是看着别人往前走,自己慢慢落在后面。”
他顿了顿,轻蔑地笑笑。
“这就是学者的归宿。没有什么不好,我们的理论和学术成果,要么会有被推翻的一天,要么就会被后人踩在脚底下,沿着我们的路继续攀登,但无论如何,我的东西已经盖棺定论了,很遗憾,雪松丸,你爷爷因为参加过全共斗,一辈子连个学部长都没当上。”
上杉宗雪依然沉默。他知道爷爷不需要安慰,那些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片刻后,上杉邦宪转过身,看着孙子。他的目光锐利如昔,但此刻多了一种审视之外的重量。“雪松丸,你今年二十六了。”
“千德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本家,是真的有家名要传承的!”
上杉宗雪喉头微微滚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是要你现在接手,”上杉邦宪语气平和,却不容回避:“但是子嗣的问题,你应该考虑了。上杉家延续近千年,不能断在我这一代。”
窗边,池田绘玲奈站在不远处,她想要加入话题,但显然上杉邦宪并不喜欢她,不是说不喜欢她这个人,而是不喜欢她身上的元素。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聪明,事实也确实不聪明,而且她还有低贱的海外血统。
上杉家的血脉,传了几百年,没有混过海外之血。
“哥哥那边怎么样了?”上杉只得转移话题。
“治了几个疗程,没有明显改善。”上杉邦宪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的陈述,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例行公事:“植物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