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普通的公寓地址。
日本的出租车很贵,但她现在只想着放纵一把。
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一居室,一切都维持着她“被带走”时的样子,甚至蒙上了一层薄灰。寂静扑面而来,比安保设施里更令人窒息。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没有哭声,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就这样结束了?
过往的辉煌,一群志同道合成员的大计划,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准备将东京都送上天的美好愿景,就这样,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准备去烧点热水。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一客厅那张小小的餐桌旁,竟然坐着一个人!
上杉宗雪。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无声无息。
他穿着一件标准的西装三件套,非常干净整洁,而且还带着点所谓的精英阶层特有的优雅气息,手边放着一瓶高贵的三得利低糖乌龙茶,正静静地看着窗外楼宇间狭小的天空。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玛丽身上。
又是你?
你,是来复仇的么?
玛丽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凉了。
短暂的惊骇过后,一股被侵入领地、被再次审视的羞怒涌上心头。
她挺直背脊,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冰冷、戒备、带着刺的面具,冷笑一声:
“上杉大法医?真是稀客啊!怎么了,又一次名利双收、勋章在望的大功臣,还想从一个“前恐怖分子头目的女儿’、“幸运的受害者’身上,再榨取点什么剩余价值?还是说你背后的那群人,警视总监,内阁大臣,还想利用这件事做点什么?比如说借助着“国家安全’的名义干涉其他事务?”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自厌。
上杉宗雪并没有因她的尖刻而动容,他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专注倾听和谈话的姿态。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那种惯有的、平稳的、仿佛在分析证据般的语调,抛出了一个陈述句:“我跟你父亲谈过了。”
“什么?”
“我跟你父亲本多笃人谈过了。”上杉宗雪低声说道:“都说女人天生就擅长撒谎,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谎言。”
玛丽瞳孔微缩,冷笑僵在脸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孤身进入一个未婚女性的家里,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