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怪人”青灰色的躯干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如同射入朽木,仅仅留下几个浅坑,些许碎屑剥落,但根本未能穿透。
怪人甚至没有晃动一下,额头的复眼嘲讽般地盯着本多笃人。
“侍奉于更古老、更伟大的存在,我等已超越凡俗的生死与物理!”怪人的声音轰隆作响,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清理掉你们这些碍事的虫子,我再下去亲自引爆炸药,让这座铁塔的崩塌,作为向伟大的分流与统一之神献上礼炮!”
说完,它迈动沉重的步伐,地面微微震动,一根藤蔓触须如同鞭子般带着破空声,猛地抽向受伤无法快速移动的本多笃人!
触须上的尖刺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本多笃人瞳孔收缩,他立即向侧方翻滚,触须抽打在他刚才位置的地面上,混凝土崩裂,碎石飞溅。好实力!上杉宗雪忍不住赞叹道,虽然是恐怖分子,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本多笃人在巴西看来从未放弃过锻炼,只是不知道巴西那种环境到底是他主动的还是被逼的。
毕竞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了所谓的“自由”而让自己处于危险的环境之下!
内脏的伤口被牵动,本多笃人痛哼一声,动作慢了一拍,他又擡起手中的仿真枪下意识地想要射击,然而刚才射击无用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扣动扳机的手指抖了抖,下意识地看向上杉宗雪。上杉宗雪!快用你无所不能的法医学能力想想办法啊!
不然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答应我的!
而此时上杉宗雪的神色也变了。
在高仓变身之前,他是非常沉重甚至有点紧张的。
可在高仓变身后,上杉宗雪甚至轻松了很多,他气定神闲地舒展了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好了姿态,站在稍远一点相对安全的位置。
他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寻找武器,反而好整以暇地……擡起了右手,拇指竖起,食指伸直,其余三指蜷缩,做了一个经典无比、孩童玩耍般的“手枪”手势。
他将“枪口”对准了“怪人”那看似最坚固的胸膛中央。
然后,他微微歪头,嘴唇轻启,发出一个清晰而略带俏皮的拟声:“biang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怪人”的三只复眼似乎同时呆滞了一下,似乎对上杉宗雪的反应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它的心头一一这个婆罗门……吓傻了?还是临死前的中二病发作?他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