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匠过来看我的时候,因为跟随美波抵达的便是大群的便衣。”上杉宗雪点头:“因此,我们无论如何满打满算,留给他行动的窗口期只有不到五十分钟的时间,五十分钟不短,但要从零开始得知消息,分析,计划,实施并顺利逃生,也不算宽裕。”
“而且还有一件事………宗雪和南乡去和玛丽见面应该是绝密的,至少一开始对方并没有发现,否则他们就会阻止他们带走玛丽,但是当宗雪和南乡将玛丽接入这个酒店时,他居然知道玛丽的房间号,甚至某种程度来说,他可能还知道南乡会因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暂时离开岗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跟踪或运气了。”“强悍的情报系统,出色的现场判断力和执行力。”上杉将目光从屏幕移开,看向冈田和美波:“对方对我们的行动节奏、内部流程,甚至可能对参与人员的心理和行为模式,都有相当的了解。这指向两种可能:要么,他们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高水平监控和技术渗透能力;要…”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沉重:“……酒店内部,甚至是我们警方内部,有他们的眼睛。内奸。”
这个词像一块冰投入滚油,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紧绷。
有内鬼?!
确实,如果有内鬼的话,这意味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实时传递出去,意味着所有看似机密的部署都可能成为对方剧本里的一行注脚。在争分夺秒的七十二小时营救中,这无疑是致命的。
警视厅的排查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以酒店为中心辐射开去的车辆追踪、对酒店所有当值员工及近期入住客人的背景审查、对周边道路监控的拉网式筛查、对那个“维修工”装扮的溯源……庞大的机器在高压下轰鸣启动,但所有人都知道,常规手段在如此狡猾且准备充分的对手面前,见效需要时间,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上杉宗雪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额头,隔绝了周围忙碌的声响和屏幕上闪烁的光影。
巨大的挫败感和紧迫感如同两座大山压着他,但越是这种时刻,他的大脑转的就越快。
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深水中的气泡,逐渐上浮,越来越清晰。
不对劲。
从一开始,就有哪里不对劲。
我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坐在椅子上,上杉宗雪又把所有的内容全部过了一遍。
本多笃人的突然求助……
荒川区那具恰好死亡四周、身份恰好是“今泉幸夫”的尸体……
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