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俱全。”高仓指着设备齐全的厨房、崭新的冰箱、客厅里舒适的低矮沙发和已经铺好床单被褥的卧室门:“网络、备用电源、甚至应急药品都准备了。您可以在这里安心住下。”本多笃人没有去看那些东西,他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阳台和那令人不安的景色,转身直面高仓。冬日惨淡的光线从他身后勾勒出他瘦削而挺直的轮廓。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对这几年来海内的事情也有所耳闻,那个大隅川被抓了的事情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死了确实令人可惜,所以……”本多笃人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穿透一切伪装的直白:“你们煞费苦心,把我这个老头子从世界的角落里找出来,特意“请’回日本的目的……”
他刻意加重了“请”字:“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们……做炸弹?”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屋外的江水声似乎也变得清晰起来。
冬日的东京风景别有一番风味,海湾碧波倾,江水泽万民。
高仓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但那种兴奋的光彩并未褪去,反而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不仅仅是做炸弹,本多亲分。”高仓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我们需要您的头脑,您的经验,您的一一领导力!”
他上前一步,双手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个宏伟的蓝图:“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已经彻底腐烂了,僵化了!我们依然需要一次前所未有的震撼,一次彻底的爆破,才能让那些麻木的人睁开眼睛!我们需要像您当年策划“平和银行爆破大劫案’那样,缜密、大胆、充满象征意义!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更大”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一“警视厅本部爆破计划’!”
本多笃人听到这个计划之后的反应是。
毫无反应。
“警视厅本部爆破计划?”似乎昔日的壮志雄心早已经从这位“革命斗士”的身上远去了,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愕然,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对往昔狂热的残冷回响。
他短促地嗤笑了几声,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愚蠢的笑话:“我先问你,我们还剩多少人?或者说,你们还剩多少人?”
……上次的事情我们遭到了无耻的背叛,核心力量损失严重,现在唉川维新军也接近破灭,我们现在只剩下核心成员4人,外围倒是还有一些人,除此之外也有些人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