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法医,凭什么?专业能力?不过是些摆弄尸体的伎俩!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嫉恨,附和道:“不过是个运气好些、懂得些故弄玄虚法医学的江湖术士罢了。靠着媒体吹捧和女人衬托,才有了如今的名声。”
秋元康却摇了摇头,老谋深算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慎重:“晓君,不要小看“江湖术士’,尤其是被警视厅和媒体共同认可的“术士’,至少现在没必要,去正面招惹警视厅这种强力部门。他们的目光,最好不要过多聚焦在我们身上。”
“而且,我还有一层没有说。”
秋元康悠然地说道:“江湖术士的话,有的时候……也可以代表一些民意。”
周防晓心中一凛,知道秋元康可能察觉了什么,或者至少有所怀疑。
他立刻收敛神色,恭顺道:“是,老师提醒的是。我明白了,不会节外生枝。”
一老狐狸,自己怕了,还想用大道理框住我?
“嗯。”秋元康似乎满意于周防晓的“听话”,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总选举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详细商议。我也需要……再想一想其他的方案。”
周防晓依言起身,行礼告退。
退出茶室,轻轻拉上隔扇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恭敬和惭愧瞬间褪去,只剩下深海寒冰般的冷漠与讥诮他上了车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东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上杉宗雪……白川麻衣……渡边美波……堤礼实……斋藤明日香……宫胁樱一张张面孔闪过。凭什么那个法医就能坐拥一切,而自己却要在这里对着老朽的“偶像教父”赔笑脸、玩心机?心比天高,野心勃勃,永不感恩,永不满足。
单亲家庭长大,吉本剧场摸爬滚打多年,这是他周防晓的本性。
父亲周防正雄给了他身份和资源,他感激,他认这个父亲,他的母亲辛苦抚养他长大,他也认他母亲,视为自己的亲人,这是血缘的呼唤,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亲情。
但也仅此而已。
他真正渴望的,是超越父亲,超越秋元康,掌握真正的、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力量。
偶像?那只是途径,是祭品,是阶梯。
秋元康还在为一次失算的献祭和后续计划烦恼,而周防晓的视线,早已穿透了偶像总选举的喧嚣,投向了更远处。
那才是我周防晓的终末之地。
也就是那片唯有借助“非人之力”才能触及的,关西的岸部猊下样提到过得,那个苍白而宏伟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