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宗雪放下笔,微笑着点头。
明日香平日里总是随意扎起或披散的黑长发,此刻被精心梳理成柔顺的公主半扎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白皙的颈边。
她脸上妆容极淡,却突出了她那双遗传自姐姐的、小鹿般湿润明亮的大眼睛,以及略显苍白却紧抿着的樱花色唇瓣,18岁的少女,褪去了全部青涩的稚气,此刻站在这里,竟有一种破茧成蝶般、混合着脆弱与决绝的惊人美丽。
女孩的气质清澈又深邃,宛如雪夜山谷中独自绽放的、沾染了寒露的白色山茶花,带着孤注一掷的凄艳,又像是即将展翅高飞的小雏鸟,满怀着对未来的希冀和渴望。
她就这样站着,承受着上杉宗雪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审视,脸颊无法抑制地泛起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渐渐凝聚起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以最标准、最古老的姿态,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在距离上杉宗雪数步之遥的榻榻米上,屈膝跪下。
深绀色的裙摆因动作而微微上提,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黑色丝袜光泽在跪坐的姿势下更显暧味,女孩双手平伸向前,指尖并拢,然后深深俯下身去,额头轻触交叠的手背,行了一个最正式、最恭敬的“最敬礼”。柔顺的黑发从肩头滑落,铺洒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线在制服与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优美而驯顺的弧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窗外未曾停歇的细雪。
这是她最美好最青春的年华,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良久,她才维持着跪伏的姿势,用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低声说道:
“小女子不才………”
明日香的声音顿了顿,她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将那练习了千百遍的、决定命运的话语完整地,用着颤抖的嗓音吐出:
“………以后,请多多指教。”
话语落下,她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暴露着她内心的汹涌,丝袜包裹的细嫩膝盖紧紧并拢,在深色榻榻米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房间里只剩下她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飞雪之声。
好安静啊。
上杉宗雪静静地看着跪伏在眼前的女孩,看着她那身与神社肃穆氛围既冲突又奇异融合的jk制服与黑色丝袜,看着她以最古典驯顺的姿态,献上最不容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