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对方气喘吁吁地告一段落,才用一贯平稳、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平淡的语气说道:
“叔叔,冷静一点。小事。”
“小、小事?!”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谦信公的御骨不见了还是小事?!”
“这可是祖宗!祖宗的事情都是大事!邦宪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那可是谦信公的御骨!”“我不管你说什么,宗雪君,你最好要有个方略!”
“嗯,我知道。”上杉宗雪应了一声,仿佛在说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一切暂时按照原计划进行。参拜流程照旧,对外口径就是“年末清点,部分区域暂时整理’,山形警方那边暂时不要惊动,我来处理。”“可、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叔叔。保持镇静,稳住神社里的人。我很快会联系你。”
上杉宗雪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好像在憋笑。
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运转声。
白川麻衣再也忍不住,微微蹙起她那秀丽的眉毛,侧过头,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惊讶与疑惑:“宗雪?谦信公的遗骨被盗,这……这怎么能是小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头绪?”
麻衣学姐心想里世界的事情可是大事!
新神的骨灰被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慌,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上杉宗雪将手机放回原处,调整了一下坐姿,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被车灯偶尔照亮的雪景。他的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有些莫测。
“确实不算大事。”他缓缓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因为就是我干的啊!”“啊?!”麻衣学姐愣住了,晶莹玉透的嘴唇张大了,就连奔驰车都在路上晃了一下。
“是我干的,我那天参拜之后,就把谦信公的御骨从佛龛里面请出来了啊。”上杉宗雪随口笑道:“就从他墓地里的盒子里面,请出来了。”
“诶?!”麻衣学姐脚下又一滑,差点点错了油门,连忙稳住:“你、你说什么?你提前把遗骨取走了?宗雪,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神社的人没发现?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做?”
一连串问题像珍珠一样从她嫣红的唇间蹦出,配合着她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美目,在车内光影下显得格外生动。
上杉宗雪转过头,看着麻衣学姐难得一见的、褪去了神巫和明星光环的、纯粹惊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