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烂的色情杂志和一些被暴力撕碎的偶像宣传页。
更重要的是,窝棚外晾着一件深色、质地粗硬的帆布外套。
山中警部打出战术手势,队员们无声散开,包围窝棚。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铁锈、旧纸、霉味、汗臭,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
“里面的人!我们是警察!出来!”山中警部厉声喝道,同时强光手电猛地射向窝棚入口。窝棚内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非人的、含混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
破烂的挡板被猛地从内部撞开,一个黑影裹挟着恶臭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矮壮、头发胡子纠缠如草的男子。他脸上污垢厚重,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在强光下缩成针尖、闪烁着疯狂与恐惧的眼睛。
他左手握拳但右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长近半米、锈迹斑斑但刃口被人用粗糙磨石打磨出骇人寒光的重型裁纸刀!刀身形状与上杉推断的“极薄极直”的凶器特征高度吻合。
“滚开!都滚开!”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破裂,挥舞着裁纸刀,毫无章法却充满蛮力地砍向离他最近的警察。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小心!”队员们迅速后撤,形成包围圈,警棍和防暴叉伸出。
流浪汉如同困兽,眼睛赤红,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嚎叫,时而夹杂着几句破碎的、听不懂的咒骂或含糊词句:“恶心!好td恶心啊啊啊啊!”
他的攻击狂暴而混乱,但显然缺乏训练,主要依靠一股蛮横的狠劲、打野架的技术和手中利器的威慑。一名警察试图用防暴叉卡住他的手臂,却被他猛地发力挣脱,裁纸刀顺势劈在防暴叉的金属杆上,溅起一溜火星!另一名警察瞅准机会,将催泪喷雾喷向他面部。
“呃啊!”流浪汉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视线受阻,动作更加狂乱。
他胡乱挥舞着刀,向包围圈薄弱处冲去,想要逃回废墟深处。
“不能让他进去!”山中警部吼道。
工厂废墟地形复杂,一旦逃入,夜间抓捕将极其困难。
关键时刻,侧面一名身材高大的巡逻警察猛地扑上,冒着被刀刃划伤的风险,用厚重的防刺服肩部狠狠撞在流浪汉的侧肋。
流浪汉踉跄一下,手中的刀慢了半拍。
另一名警察的警棍精准地敲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锵嘟!”锋利无比的重型裁纸刀脱手飞出,落在瓦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