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激光笔,目光扫过众人:“黑木信夫涉嫌网络威胁、持有危险物品,或许还有其他问题,可以另行依法处理。但他不是杀害西野未姬的凶手。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只会让真凶彻底逃脱。”“是……”山中警部只得挥手示意警察把这个人叉出去。
“不,就是我干的!我,就是力量的化身!”黑木还愤怒地吼着:“是我亲自把她斩首的!谁让她蹭我们家马友友热度!既然这么喜欢蹭,我就给你应有的热度!”
“去死吧,秋元康!你害了马友友,害了所有人!”
黑木被叉出去了,现场的气氛却没有变好。
连续两个看似“完美”的嫌疑人被上杉宗雪以近乎冷酷的科学逻辑逐一排除,指挥部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下午,山形县的冬日黄昏提早降临,天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连同破案的希望一起被抽走。
山中警部双手撑在布满地图和照片的桌前,指节泛白。
挫败感与巨大的时间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其他刑警或沉默抽烟,或盯着毫无进展的报告发呆。他们按照上杉的侧写搜寻了附近的废弃工厂、仓库、桥洞,调查了不少人,却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这近乎绝望的沉寂中,一直站在白板前凝视着线索图的上杉宗雪,忽然缓缓转过身。
l have a pn!
a pretty pn!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每一张疲惫而迷茫的脸,最终落在墙面上那张米泽市的详细区域地图。
“我们一直在找“嫌疑人’。”上杉宗雪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凝滞的空气:“按照犯罪者画像,在可能的社会关系网、活动轨迹、动机链条里寻找。这没有错,是标准程序。”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
“但有没有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基于社会结构和认知习惯的思维盲区?”他的笔尖,没有落在任何居民区、商业区或重点排查的工业区,而是落在了地图上几处被绿色表示的城市边缘林地、河道缓冲带、以及大型基础设施的空白交界处。
“有一些人。”上杉的笔尖划过那些空白:“不属于任何一个明确的社区,人口登记簿上几乎不会出现常住记录,常规的社区走访、居民信息筛查根本覆盖不到,它们是人类居住网络的“缝隙’,是城市光照不到的“阴影区’。通常,只有一类人会稳定地生存在这些缝隙里一”
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