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未姬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上杉宗雪遇到的最麻烦的问题。
如果死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既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道凶手的特点,更不知道死亡方式,那这就很难搞了。
更麻烦的是,西野未姬不是一个文化水平很高的人,她难以冷静而且完整地诉说整个过程,就很混乱。就像上杉宗雪面对不同人时的态度,他在东京大学那边做事的时候,地检那边虽然比较跋扈而且麻烦,但是地检这些精英中的精英送来的邮件和文件往往条理清楚问题明白,上杉宗雪或者石原美琴稍微浏览一遍,就能看明白。
而恰恰相反的是,有些诸如囚犯或者遇到麻烦的被告者,态度往往非常谦卑讨好,但是他们发来的往往是很多条长度“2’59”以上的语音,这个时候上杉宗雪就不得不打开来听,然而这里面的有效信息往往很少,大多都是些口水话的内容。
具体为了不让人觉得水字数就不详细举例了,随便来一段。
“上杉桑啊,就是这个事啊,嗯,就是说啊,我有一个亲戚,亲戚你知道吧?就是这个亲戚啊,他遇到了一个麻烦,他上次的那个案子,就是说这次遇到的这个案子跟上次的那个案子很像,都是那个……好像是被刀捅了,对,是被刀捅了,捅了之后他说,他说这个案子跟上次那个案子很像,都是被刀捅了,但是呢虽然是被刀捅了,可是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呢,就是说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这种东西沟通效率极为低下可能听了七八分钟才能听出点大概,而且需要花费巨量的精力才能搞明白对方说什么,问题在哪里。
时间长了,上杉宗雪也学会了冷面冷心,有情况一律先发邮件发文件来,如果看不懂就先毙了,等对方整理好再来。
他时间宝贵。
西野未姬也是这种情况,这类小偶像很多连初中都没读清楚,文化水平很低,说了半天往往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上杉宗雪很快总结出5个要点。
铁锈与旧纸的混合气味、粗糙如树皮的手掌、非典型斩首的闷响、厕所瓷砖的冰冷触感、以及河边麻友同样异常的恍惚。
河边麻友!
对啊,之前河边麻友实际上是跟西野未姬一起走失的,但是她本人却被一家和果子店的老夫妻安排休息了,这是个很“日式正能量”的故事,因此大家都没有多想。
但是,如果这两次失踪有关呢?
这些碎片与现场照片在脑中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