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桑,有时候,没有证据」和毫无破绽」,本身就是最值得关注的证据」和破绽」。」
「一个普通学生,在被疑似警方人员接近和变相调查时,反应可以警惕,可以害怕,可以愤怒,甚至可以愚蠢地暴露什么————但唯独不该是佐藤亮这种过于完美、过于冷静、过于逻辑自洽的普通」。他应对得太好了,好到不像一个真正沉浸于学业和失恋痛苦中的年轻人。」
「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上杉宗雪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有些不甘的柏木仁。
他回想起佐藤亮那双平静眼眸下偶尔闪过的微光,那精准避开他监视的「巧合」,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热心的先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佐藤亮不是没有反应,他的反应就是「毫无反应」——一种经过精心计算的、展示给外界看的「正常」。
这种深层次的伪装和控制力,远比一般的可疑行为更加可怕。
两人最后还是决定找个一个私密咖啡馆卡座见面。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柏木仁很有些沮丧。
「先结婚。」上杉宗雪随口说道:「等爱丽丝醒来。」
「啊?!」柏木仁被上杉宗雪说的话愣住了。
「我是说,我要先结婚!」上杉宗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的婚期在11
月,现在马上就要10月了,外加上秋本大臣的调查还在继续,所以我要先结婚!」
「对佐藤亮的调查暂时停止,因为我们没有搜查令和逮捕令!而且如果警察因为疑似或者是有可能而选择逮捕一个学生,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上杉宗雪皱着眉头:「你知道的,对特高课的恐惧依然残留在国人心中。」
「——————」这次柏木仁没有再说什么。
日本二战后有两个说法,第一个说法是原子弹下无冤魂,第二个说法是原子弹伤害的都是日本普通人,这点日本人也是受害者。
这两种说法其实都不完全对,因为当时日本三次赌国运全部获胜,日本人整体处于一种极端的战争狂热之中,要按照这么说,那么大家没有一个无辜的。
但是,真的没有无辜的人么?
其实,是有的。
就算是在最狂热的情况下,日本国会依然有20—25的议员是明确反对开战的,民间的反战言论一样很激烈。
而这就不得不说到特高课了。
在那个年代,特高课因为针对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