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呢?
突然,李天泽执棋的手猛的一顿,今天皇上护理透露的意思不单是要明萱身死,也暗示了定北侯的结局!
李天泽的手抖了起来,兴奋的。
如果,如果明萱只有一个灵魂了,而定北侯最后又死了,那......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李天泽的心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京城某座刚更名为“明府”不就得宅院挂起了白帆。
原主明萱神情木讷地跪坐在灵堂前,手里无疑是地将冥纸一张张投入火盆,眼神空洞洞的再也没有前一段时间的神采,只留下一串串的泪珠无声滴落。
半夏和紫鹃时不时的拿绣帕擦拭眼角的泪水,既是为喻晚儿的离世哭泣,也是为自己主子心疼。
早知道拥有过后就会失去,还不如从未得到过,最起码现在就不会如此伤心!
夫人也真是狠心,主子已经一无所有,唯一渴盼的、心心念念的就是就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终于达成心愿,却......
百雪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偶尔的眼睛里会飘过思索与疑惑,在她的心里主子只有当时点她为婢、送她上京学武、与她并肩作战的明萱,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大家闺秀样的原主明萱,虽然还是一个模样,但是百雪总觉得以自己主子的个性,就是痛到极致,应该也不是这副样子......
“小姐,该送夫人上路了。”紫鹃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起身过来搀扶原主明萱。
原主明萱空洞的眼神看向紫鹃,没有焦点,半天未反应过来紫鹃说的什么。
紫鹃看了心疼,哽咽道:“小姐,该......送夫人上路了。”
好一会儿,原主明萱才机械地点点头,顺着紫鹃的力道踉跄着起身。
跪的太久,膝盖早已麻木,疼痛难忍,原主明萱就像没有知觉似的,接过喻晚儿的灵牌,为母亲开路......
出的明府大门,是浩浩荡荡的送丧队伍,领头的是辉白和仇明复。
原主明萱的及笄礼办的很是简陋,可喻晚儿的丧礼却异常隆重,除了用钱堆砌的外,还多亏了准女婿定北侯的帮忙。
“主子,我们侯爷被皇上召进宫了,嘱咐属下跟您说一声,完事就会立刻过来。”辉白说道,他想了想,换侯爷夫人吧,明小姐还未嫁过来,唤小姐吧也不合适,干脆也唤主子得了。
原主明萱点点头:“替我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