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活者,吓得连求饶都说的结结巴巴。
“饶命不是不可以,说吧。”明萱点点头。
强盗愣了:“说说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们真的只是凑巧打劫打到了我这辆马车。”他们并不是出远门,只有这一辆坐人的马车,而且,马车并不华丽。
“是!是!有!有!”强盗立刻激动起来,“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真的凑巧,是有幕后黑手,有!”
“我们只是收钱办事,真的!与我们没关系的,是有人给了老大一笔银子,提供了路线,特地让我们等在这打劫小姐您的。”强盗立刻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巴拉巴拉说了。
“哦?这么说,你只知道是一对主仆,女的,并不知道具体是谁?”明萱问道。
强盗诚惶诚恐地接到:“是的是的,小的不知道,小的并没有看见人,是听我们老大说的。”
明萱点点头:“那,雇主让你们预备把我怎么办?”
“这这”强盗满脸纠结,不敢说,说出来会不会立刻也被杀了啊?
“你不说,也可以,我现在就把你杀了。”明萱看出的想法,越发温和地说道。
“说!我说,就是就是让把您给给玷污了”就行,雇主吩咐他们只奸污就好,别把人给杀了或是玩死了,说白了,就是要生不如死,不过后面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说了。
明萱心中了然,倒是没生气,虽然这是最龌龊的手段,但她真的不生气。
“那你们老大收了多少银子?”
“五五十两,说是,事成之后,再再给五十两。”强盗回道。
明萱抬手解了他的穴道:“行了,你可以走了,对了,记得照常去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顺便替我捎句话,就说‘我记住了。’,知道么?”
强盗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能够死里逃生,连忙答应着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仇明复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能再穿了,扒了一身强盗的外衣穿着,坚持着要回府再治伤,能挺得住。
明萱看着脸色煞白、魂不守舍的半夏,开口问道:“怎么?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疑问?”
“主子”半夏脸色纠结,“半夏的确有不太明白的地方,他们只是收钱办事,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们呢?”制服他们、赶跑他们不就好了,不一定非要赶尽杀绝啊。
明萱在内心叹了口气,连半夏都这样,更善良的原主要是碰到今天这种状况,只怕更要过不去心里的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