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很重的刑罚,也很有技巧。
她以前曾见识过公堂衙役训练打板子的情形。
主要有两种打法。
第一种,外轻内重,这种打法是用衣服包裹着一块厚石板,要求打完之后,衣服毫发无损,里面的石板却要打成碎石。
这种打法往往是案子已结时,给予犯人的比较狠的惩罚。
照这样的打法,往往只消二十下,犯人的骨盆甚至内脏便会碎裂,但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损伤,而实际上的结果是非死即残,实在算是比较阴险的打法了。
第二种打法,则是外重内轻,这种打法是用衣服包裹着一摞纸张,要求打完之后,衣服破破烂烂,里面的纸张却毫发无损。
这种打法往往是用于逼供,照这样的打法,看起来是皮开肉绽,实际上是伤皮不伤骨,没什么危险,等犯人疼晕过去就泼水,泼醒了继续打,在犯人招供之前一般是出不了人命的。
不管哪种打法,其实都很痛苦!
而这两位抗板子的婆子,一看就是打板子的老手,也不知道顾府从何处挖来的。
如果今日在这的是原主,别说第一种打法,就是第二种,那也是脱层皮,生不如死了。
老夫人看着这样的阵势,却是很满意,她是个异常记仇的人,别说这回究竟谁对谁错,反正她是都算在顾如萱的头上了,还有上回没有教训成功的憋屈,她可是一直都记着的。
这回定要让这个贱丫头知道知道什么叫害怕!
“顾如萱,你可知错?”老夫人的眼睛像淬了毒一样射向明萱,夹杂着阴狠。
看那样子,哪像是亲人,说是仇人还差不多!
明萱也看向老夫人:“知道错了如何,不知道错了又如何?”
“知道错了,就打二十大板,作为惩戒,不知道错了,哼!”老夫人鼻子一哼,喝道,“那就打三十大板,让你知道什么是对错!”这副表情,再加杵着的四个婆子,倒是威严的很。
明萱咯咯笑起来:“老夫人真是算的一手好账!怪不得生的儿子们都很会做生意。”
这话一出,大老爷和三老爷直接黑了脸。
老夫人气的不断顺气:“反了反了,反了天了!来呀,给我上家法,狠狠地打,重重地打!”
之前抬板凳的两婆子立刻朝明萱欺上去,想将其摁到板凳上趴着去。
谁知刚抬起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就一人挨了一巴掌,而且还力气大的,将她们扇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