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春竹傻了:“什……什么?奴婢需要说什么?”
“你盗了这么多金银珠宝,不管按照哪条律法,最轻的,也是发卖出府了。”明萱将桌子上的宣纸递给半夏,“烧了吧。”
只是偷张纸,即使她们说的再严重,终究不算什么罪状,再说,这字还是不能让大家看见。
春竹看向眼前闪瞎她眼的一大包东西,不敢置信:“这……这根本不是奴婢的东西!”
“没错,的确不是你的东西,”明萱笑了,“是你偷的。”
“不不不!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终于确定三小姐是什么居心,春竹才是真的怕了,吓得只知道呆呆地喃喃摇头了,这条罪状太可怕了……
三夫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春竹这幅呆呆的场景,她的内心越发不满:什么阿猫阿狗的破事,竟敢让她这个嫡母亲自上门。
顶多不就是春竹被抓了个现行吗?
当时就说了,咬死什么都不懂,也不识字,就是偷张纸而已,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上,能惨到哪去?
“你来了!”明萱看向三夫人,“春竹犯了重大盗窃罪,按律当直接杖毙,我的意思是怎么也是你那边过来的人,只发卖得了,就不杖毙了,你以为呢?”
“放肆!顾如萱!!”三夫人气的发抖,“见到我进来,不站起身前来迎接就算了,连句请安都没有,还直接你来你去!”
“你的礼仪尊卑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明萱抬眸淡淡看她,依然气定神闲:“你是什么人?受得起我的礼仪尊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