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顾如萱擦拭了下身子,满眼担忧。
也没有发热,脸色也白里透红的好得不能再好,呼吸浅浅却绵长。
真的只是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却怎么叫也叫不醒。
“梁太医,请!”仇明复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紫鹃和半夏连忙将帐子放下,掖好被角,只露出顾如萱皓白的雪腕。
仇明复领着一个精神抖擞的白须老者进来,后面跟了个背着药箱的侍童。
梁太医手搭在顾如萱腕上,表情很是有些奇怪,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是制药高手,别人用药,基本逃不过他的法眼。
此人很明显是最近服用过阴寒之物,量虽不大次数却也不少。
且此阴寒之物极其霸道,按理,这小女娃应该体内经脉受损,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怀孕生子才对。
怎么她体内阴寒之气仍在,却没有了威胁?
而且,身体的确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还康健得很,可人却又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呢?
怪哉,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太医,我主子怎么样?”仇明复看着梁太医的神情,有些忐忑。
半夏和紫鹃也屏气凝神,眼含期盼地看着梁太医,春竹倒是神色正常。
“老夫也束手无策。”梁太医摇头,他也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说来悲哀,老侯爷两次救他于危难,侯爷也两次找上他,他却两次都无能为力。
“现在顾三小姐并没有什么不妥,至于为什么昏睡不醒,老夫就不清楚了。”
仇明复一愣,追问道:“现在?什么意思?以后就会有不妥吗?”
“我要说的,也正是这一点,”梁太医在旁边茶几上低头开着药方,接着说道,“顾三小姐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有任何威胁,但以后会不会有影响,老夫并不敢妄言。”
梁太医将药方递给仇明复:“我开了张温补的药方,先试试吧,有问题再来找我。”
说完,示意侍童收拾东西走人。
紫鹃递上一袋银子:“谢谢梁太医!也不知太医诊金多少?”
这里大概有十几两银子,只是一张普通的药方的话,应该够吧。
她本来当然不止这么点银子,当了好几年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大丫鬟,也算是有个小金库的,只是后来她出事,藏的银子也基本被搜刮走了。
半夏呀了声,道:“银子都在我这呢,够不够,我再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