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道:“我不会有事,人多反而碍事。”
仇明复兄妹俩一阵沉默。
顾如萱却不再多说,吩咐起别的事情来:“明复,明早卯时初,到大厅找我。”没有书房就是诸事不便啊,有什么事情都只能在大厅解决。
静默片刻后,仇明复终是点点头,也不问明早到大厅有什么事,听主子的总没错。
至于今晚,就让主子一个人去解决吧,毕竟是主子和主子家人之间的事。
他伸手拉住还想说话的妹妹,道:“夏夏,相信主子,走吧。”
这阵仗好生熟悉!
这是春竹踏进上房大厅的那一刻,心里陡然升起的想法。
这肃穆的场面,比起三小姐刚回府的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雅雀无声的大厅,寂静的异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气流中,是满室的压抑。
在座的顾府主子们,纷纷散发着自己作为上位者的威压。
下人们个个屏气凝神、战战兢兢,训练一致分两排立在大厅里,神情恭敬严肃,眼睑低垂,所有下人的动作如出一辙。
春竹突然就想到了公堂上的审讯。
她偷偷看眼斜前方的三小姐,步履从容,神色淡然,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喜怒,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她总觉感觉到,三小姐好像有些雀跃?
难道,三小姐就丝毫感觉不到,周围气氛的诡异之处吗?
不,也不对
春竹有些恍惚,眼前又不自主地浮现,她和冯妈妈到庄子上把三小姐接回来那天的场景,那个神色慌乱不知所措的小小身影,那双又兴奋又期待又害怕的忐忑水眸
为什么,和眼前依旧的瘦弱的身影,怎么也重叠不上?
三小姐从太虚观回来后,果然是大不一样了。
上面坐着的诸位,也都很是疑惑,这画风明显不对啊,这和他们想象中的情景不一样啊,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野丫头的反应,不应该是如此啊!
看那淡定从容的样子,哪像是被震慑住的样子,哪有半点儿害怕的神色。
转念一想,也对!
都有胆子敢打人闯岀府了,如此胆大包天,可不是无所畏惧了。
他们还用以前的手段来对付她,看来是失策了。
见下马威半点不管用,三老爷越发气急,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气滔天地冲了过去,时隔多日,再次扬起了右手:“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