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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等待了半日，水盆中的光芒终于暗下。无瑕迫不及待询问道：“大卜师，如何？”

司芸露在面纱下的双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挥手扫过水盆，水盆便又变回了几案的样子，连上面的两杯茶都没有半分变化。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开口吐出一句话：“西方，黄泉道。”

“铸魂果在一个叫黄泉道的地方？那个地方在西边？”无瑕道。

“也许就是这个意思。”

“也许？”

“我所看到的与铸魂果有关的线索只有这些。”司芸道。

无瑕问：“黄泉道在西边的哪一界？”

司芸摇头：“我不知道，或许那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地方。”

无瑕只当未听到她后半句话，问：“在天风大陆，何处可以打听到黄泉界？”

司芸似乎想了下，褪下掩面的轻纱，露出一张素洁白净的脸来。她取出一枚玉简贴在眉心，然后交给无瑕：“去这上面的地方，也许可以打听到。”

“多谢。”无瑕接过玉简，起身，但往包房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她又回身迟疑了一下道，“司芸大卜师，可否……再为我卜一件未来之事？”

“客人想问卜何事？”

无瑕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司芸明白了什么，又道：“无妨，客人可以在我进行推衍中，心头默问。”

几案再次变成了水盆，光芒再次亮起，无瑕在心头一遍又一遍的低声问着她的问题，直至光芒有一次熄灭。

“结果……如何？”无瑕几乎是颤声道。

司芸蹙着眉，连方才寻找铸魂果的下落她都没有露出这般困惑模样，她看向无瑕，问道：“客人，你可否告诉我你问卜之事是哪方面的？”

无瑕没有回答。

司芸只好道：“这次推衍的结果，是……无。”

“无？”

司芸道：“看不到。至少……我看不到任何。或许他日你遇上推衍之术更加高深的卜师，可以让他再为你推衍一次。抱歉，我坐镇万事堂两千年，第一次遇上推衍不出任何结果与信息的情况。关于这一次推衍失败，你可以要求万事堂支付赔偿。”

“不必了。今日劳烦大卜师了，告辞。”无瑕低语一句，推开房门离去。

看不到。

无。

司芸的推衍结果，与当初尘埃界颜家老祖的预言结果，是一样的。颜绯月的未来，他们的未来，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