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很是好看。
段融陡然在她身后浮现,不是光影,而是真身。
吕青竹毫无觉察,她已经出关两年多,也成就了洞冥境,在太一门挂名了宗门长老,但是她不喜俗务,朱鹤虽然很缺人手,但也不敢给她派活儿啊。
“青竹。”
段融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吕青竹原本在专注地看着书册,此时微微一怔,随即扭头,盯住段融。段融的脸色似乎有几分憔悴,眼神也更深邃了。
两人毕竟是夫妻,吕青竹一眼就能看出,这几年来,段融必是经历了大变。
她看了段融一会儿,才眼波一动,柔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段融亦是眼眸微澜,道:“我人虽在外,心却一直在你和孩子这里。”
吕青竹道:“你见过慎儿、谦儿了吗?”
段融道:“刚在院里静静地看了一眼,他俩正在站桩呢。倒是长高了一头,若是再过几年,真不一定能认出来了呢。”
段融说着,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因为他知道,已经没有再过几年的事了。他这次回来,只怕就是永别。
要么阴阳两隔,要么两界相隔。岂会再见。
吕青竹似乎感受到了段融眼眸里的痛苦,她站起身来,扑进了段融的怀里,道:“夫君,我最近不知怎的,心里一直发慌,而且老做噩梦。梦见你……”
段融轻抚着吕青竹的秀发,轻道:“梦见我怎么了?”
吕青竹道:“梦见你不见了。”
段融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吕青竹咬了下嘴唇,目色坚定道:“就那么不见了。我知道你不见了。”
段融的眼眸微微一黯,许久后,才安慰道:“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吕青竹闻言,不知怎得,却将段融搂得更紧了。
段融只有十日时间,他想好了要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青竹和孩子们。故而一概杂事,全然不理。
知道老祖回来,朱鹤自是前来拜见,但却被沈觅芷给挡了回去。朱鹤很是纳闷,老祖数年不见,忽然回来,竟然不见他。这些年宗门有许多变化,照理说,他应该向老祖汇报才是。
段融不见他,朱鹤无法,只得回去写了一封密密麻麻的条阵来,央求沈觅芷转交给段融。
沈觅芷接了条阵,傍晚时见段融有空,就递了过去,道:“朱鹤拿过来的,说让呈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