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声音有一丝同仇敌忾的悲苦,颇中灵基的心旌。
灵基长叹了一口气,目色幽深,道:“这两百年,的确不易啊!”这不易二字的感慨之深,大约只有他自己能理解,那可说是心血耗尽。
灵基目色微澜,道:“不光是我自己的心血,这两百年来,消耗的资源之多,也是不可想象的。不过幸亏这法相宗底蕴深厚,若是一般的宗门,只怕已不知被我耗垮几次了。”
段融闻言,心潮浮动。
灵基所言,恐怕并非夸大之辞。那可是法器啊,竟然堆积如山。以灵基的修为,一般的东西他也不会研究。
他愿意亲手去制作研究的,一定是对于飞升灵界有帮助的东西。而以九州修行资源之贫瘠和修行底蕴之浅薄,在此界能对飞升灵界有帮助的东西,毕竟是此界最顶尖的资源。
而能如此消耗此界最顶尖的那批资源,段融感慨的不仅是灵基的豪奢,还有法相宗比他想象的还要底蕴深厚啊。要不然如何能在两百年间,如此供养灵基的研究啊。金山也要挖空啊!?
“这些你都不必看的。”灵基忽然断言道。
“这些只是我走过的路,但不是最后的成果。若是这些你都要搞一遍,别说穷数年之功了,就算是耗尽百年光阴,只怕也不够呢。”
说实话,在外面时,初听灵基说是需要数年之功,他还觉得惊讶,但见了以神魔本尊为体的飞升大阵,还有眼前这些书海和法宝之山后,段融觉得数年之功实在太短了,就彷佛悠悠岁月长河里的一瞥罢了。
“跟我到那边去。”
灵基沿着镇压之塔的内栅栏向前走去,段融缓步跟了过去,但他的心神依旧还停在那书海和法宝之上处,因为那场景实在太过震撼了。
黑暗中,两人的脚步声宛如空谷跫音,窸窣但清晰。
大约走了数十丈后,灵基再次在镇压之塔内栅栏的另一个折角处,停下了脚步。
段融的神识扫向那里,只见有一小堆的兽皮和竹简放在那里,而且很是整齐,不像之前那边,混乱堆放。
书柬旁还有一些法器,也是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足有上百件之多。
灵基道:“此处就是我遍阅此界的符阵与法器之术后,再去粗存精,炼化深入后,再依据此界天道法则之极限而推演出的全新的符阵、法器之道。全部在这堆书简和那上百件的法器中了。此乃是我耗尽两百年心血的精义所在。”
“全新的符阵、法器之道!?精义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