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大漠中,一缕青烟倏忽而至,现出了一个身影来。
段融瞄了一眼脚边沙地里的一具骷髅,那骷髅的眼窝里,一只蜥蜴探出头来。那骷髅裹着一袭僧袍,段融之所以停在此处,是这件僧袍他觉得有几分眼熟,特别是领子处的一片破损。
这骷髅就是最后迎他进入妙阔别院的那僧人。
段融脸色凝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那片闪烁不止的青光。从这具骷髅来看,灵基不仅是驱散了妙阔别院内的僧侣,而是将他们全部灭口了。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段融站在大漠里,看着不远处烈日下的那片青光,眼眸深邃闪动。
他想要退避的心,只一刹那闪过,就随即被他熄灭。不管这局有多凶险,他其实已经以身入局,哪里还有退避的机会呢?
其实,这局凶险至极的棋局,从妙阔小会灵基盯上他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避的机会了。
他惟一的选择就是在别人的棋局里,绝地翻盘。
段融冷静地想到:棋局虽然凶险,但他并不是没有机会。
灵基有个致命的软肋,可能这个软肋连灵基自己都没有察觉,那就是他太想飞升灵界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当灵基觉得自己是神族一族后,就放弃原本的飞升计划,选择另一个更稳妥的飞升计划。
那就是让自己成就原神灵体,协助他彻底激发飞升大阵。
而敌人的软肋就是自己的机会。
灵基厌恶九州法则跌落后的贫瘠的修行困境,而且他为此准备了两百年,所以,他输不起。他太想飞升了。但关心则乱啊!
他所迫切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扰乱你,都会障碍你。
段融在那站了一会儿,他已经明白,现在他面临的凶险局面就像眼前的茫茫大漠一般,他只能只身穿过去,别无退路。
段融陡然飞身而起,向不远处的那片青光飞去,而后手一翻,便将一把阵尺点向那片青光的某处。
当符阵光晕闪动时,盘坐在院落走廊下的灵基,陡然抬眸,脸色阴沉。
段融这一走,竟然足足走了十三天。若是两日后,他再不回来,灵基就准备出去搜捕他了。
不多时,一缕青烟便倏忽而至,在院落中央一阵盘旋而后消散,现出了段融的身形来。
段融略一抱拳,道:“大祭司,我来迟了。”
灵基脸色不快,但依旧说道:“也不算迟。”他说着,冷冽的目光扫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