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岩壁前其余六人也依次进入了山谷内。
诸宗老祖在山谷内缓步而行,那浓郁的阴邪之气,竟然经久不散。
庄太儒道:“如此浓郁的阴邪之气,这邪祟只怕很是恐怖。”
傅红玉道:“不恐怖能弄死黎枯?那老家伙怎么说也是元婴境的修士啊。”
“只是……”庄太儒不免迟疑,道:“这邪祟如何出得了神魔遗迹呢?”
这一点也是诸宗老祖的疑惑,他们一直觉得传言荒诞不经,也是基于此。
姬无涯看向段融,道:“段老祖可有什么发现?”
段融道:“也无甚发现,不过段某有个推测。”
“什么推测?”
段融道:“那邪祟已经被段某所灭,其本体乃是血目。段某怀疑这血目邪祟,并不是出自神魔遗迹,乃是黎枯从镇压之塔内带出来的。”
“从镇压之塔内带出来的?!”
诸宗老祖闻言,都是脸色陡变。
段融却一直暗中观察着灵基的神色,只是灵基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庄太儒道:“段老祖说那邪祟本体乃是血目?”
段融道:“不错。”
“好像,好像……”庄太儒在妙阔小会期间和黎枯走得颇近,他好像听黎枯说过他在镇压之塔内遭遇的邪祟。
灵基忽然道:“黎枯在镇压之塔内的确是被血目邪祟袭击,这一点当时在救下他时,乃是灵基亲眼所见。”
“这么说,那血目邪祟真是黎枯从镇压之塔带出来的?”傅红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黎枯彼时到底是怎么洞察到舍利子是在她身上的。段融起码是摸到了阮灵尘的那条线,黎枯却是直接点破舍利子就在她身上的。
难道是邪祟?黎枯当时动用了邪祟的力量。
姬无涯道:“彼时我等在镇压之塔内,都以舍利子拔出了身上残余的邪祟。也许黎枯故意没拔出干净。”
庄太儒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姬无涯道:“姬某猜想他是想操控邪祟的力量,只可惜最后被邪祟反噬了,才落得如此下场。”
庄太儒目色一怔,随即想到经历过邪祟袭击后,黎枯明显有些躲着他。看来,那时他就已经将邪祟隐藏在身体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