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神魔遗迹。若是那样,要不了多久,他青阳门就要屈居其下了。
姬无涯看向灵基,道:“灵基大师,这事虽然是雍州之外的宗门事务,但却事涉九州诸宗的安危。不知大师,有何看法?”
灵基合掌一礼,道:“不干涉雍州之外的宗门事务,乃是法相宗创派祖师慈恩大师之祖训。历代宗门老祖无不严守,灵基岂敢犯此大忌?姬老祖只怕是问错人了。”
灵基此言,不独姬无涯心头微动,傅红玉等人也是眼眸流转。方才之念,不过是傅红玉的揣测,此时看灵基的态度,显然没有插手此事的意思。若不然,方才他就应该直接站到段融那边,说了此话,若是稍后再插手,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
灵基此言一出,傅红玉看向段融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傅红玉冷道:“段老祖,所谓独木难成林。傅某劝你三思。”
段融冷笑道:“傅老祖这一上来,就三变其脸,倒是真称得上三思呢。”
段融说的自然是傅红玉的态度,开始跋扈,而后娇媚,此时再次冷冽发难。
“你……”傅红玉被段融一语戳破心迹,顿时恼羞成怒,额角青筋鼓起,但却不免一时词穷。
姬无涯叹了口气,道:“段老祖何苦如此态度,视我等为寇仇呢?”
段融道:“诸位若是来观礼道贺,远来皆是客,段某自然欢迎。若是来打天衍宗和幽州的主意的,那就先得让段某来称一称你们的斤两了。”
段融此话已经说的很不客气,诸宗老祖皆是脸色一凛。
姬无涯脸色一动,问道:“难道段老祖想一人横压我们六人?”
姬无涯此话是有陷阱的,因为他故意把吕荫麟给摘开了。
段融道:“横压不敢,过过招还是可以的。”
诸宗老祖闻言,心头都有些惊愕。段融那话说得轻松,就等于应下了姬无涯的陷阱了。一人对他们六人。
“好!”姬无涯见段融应下,立马大叫了一声,道:“若是段老祖真能一人抵挡我们六人。我姬无涯带头就走。这天衍宗的神魔遗迹,还有幽州之地,就都是你太一门的了。”
段融不为所动,目色冷冽,扫视诸人,冷道:“傅红玉、庄太儒、商辂、柯潜,你们呢?”
傅红玉道:“段老祖若真能赢了我等六人,何去何从,自是你说了算。”
庄太儒道:“若我六人联手,还赢不了段老祖,也就无脸再向段老祖要求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