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得了天衍宗的宗主?”
段融此时的声音沉着雄浑,在空荡的内参院里回响。
“而黎若简人品贵重,心思深长,正是人主之姿。再加上,他在外做了多年质子,受尽甘苦,可谓居功至伟。”
“这黎若简才该是天衍宗的宗主!”
段融的话讲完,诸位长老都愣在那里,他们都没有料到段融此次送黎若简回来,竟是行此废立之事。
这时,一位长老忽然道:“此乃我天衍宗内务,岂容外人染指!?”
他的话音刚落,也不见段融有何动作,此人便陡然化为一团血雾。
场中诸人立马耸动。
段融冷道:“我劝诸位莫动,内参院外都是我太一门的人。”
这一点,其实段融不说,他们以神识探查也早已经发现。
邓艾目色一闪,道:“段老祖如此行事,若是我宗黎老祖闭关出来,段老祖准备如何应对?”
邓艾此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他怕段融一个不对付,直接把他们全灭在这儿,故而便又将黎枯给搬出来了,主要是想给自己做挡箭牌。
段融看定了邓艾,他其实有些欣赏此人,便道:“邓长老临机不乱,倒是颇为沉稳。不过,黎老祖真的在闭关吗?”
邓艾道:“当然。黎老祖和段老祖一样,亦是元婴境的修士。”
段融道:“我太一门两位元婴境修士和大批精锐尽出,占据螺髻山,行废立之事。这种情况下,贵宗黎老祖还在闭关?”
段融说的邓艾一阵沉默。
段融看向他们,道:“诸位长老,莫要惊慌!段某进来的第一句话就已经说了,不是来跟诸位过不去的。现在,黎若简为宗主,诸位若肯归附,就还是内参院长老。至于这段时间以来,各位所攫取的资源,段某也可既往不咎。”
段融此话一出,诸位长老立即开始眼神飘忽,互相观望。
他们本来都在怀疑要死在这里了,现在忽然给了他们一条生路,而且还让他们做天衍宗内参院长老,连最近攫取的资源也既往不咎了。老实讲,此事乃是陡然生变,一共也没几天,他们根本就没怎么弄到多少资源。
陈遂望着段融更是心头惊恐。这位太一门年轻的老祖,心思之深,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所在,才能一语道破,说出那句“攫取的资源,既往不咎”上午话来,可谓一语击中了在场诸人的心结。
而且再思其所行的废立之事,更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