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防有变。”
陈遂道:“是该如此。”
场中的诸位长老都附和着。
陈遂道:“那调兵的事,还有迎接质子回归的一些礼仪,各位长老自去分头准备吧。”
随后,诸人都各自散去,虽然陈遂如此说,但每个人都心里有各自的算盘,怀疑着太一门此次来者不善,除了那些明面的事,他们更是在琢磨着如何尽快,多转移些资源到自己窝藏的地方去呢。
越是风声鹤唳,越得抓紧时间啊!
诸位长老散去,黎若舟也回去睡觉了。
但只有陈遂和邓艾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诸人散尽后,邓艾长叹了一声,道:“陈长老,这把只怕要玩砸了啊?”
陈遂脸色忧虑道:“邓长老也不必太过悲观。”
邓艾道:“岂不闻,来者不善?”
陈遂道:“见招拆招吧。”
邓艾道:“若是太一门不只是来探探虚实那么简单,而是还有其他动作呢?”
陈遂道:“黎老祖死去之事,还未传开,连宗主都不知道。太一门总要有所顾忌吧?”
邓艾道:“希望如此吧。”
邓艾站起身来,背影有几分萧瑟地走了出去,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夜空云层之上,十多只云翎狂鹰,列队狂飙。宛如十多座黑色的小山,在云层之上移动一般。
段融和吕荫麟就站在其中一只云翎狂鹰的鹰背上。两人的身侧则站着黎若简。
而段融的身后,樊红蕉、西门坎坎肃穆而立。
西门坎坎已经和樊红蕉成婚,婚后成家的西门坎坎不仅人变瘦了些,连气韵也更英武了。
另外的十多只云翎狂鹰上,杨思铉、林幽剑、柳肃各带着自家好手。
姜寒烟背着古琴站在林幽剑的身后,她目色深邃凝望向前头的另一只云翎狂鹰的鹰背上,隔着搅碎的流云,鹰背上的那些人影有些模糊。但她知道段融就在那只云翎狂鹰上。
林幽剑微微侧目,瞥了她这个徒弟一眼,道:“此次再见那人,心绪可有波动?”
姜寒烟道:“有波无动。”
林幽剑微微一笑,心头暗暗赞道。“好徒儿!”
姜寒烟已经收回了目光,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前头,呼啸的风吹着她的鬓角,这一刻,连目光中的一抹波动也已经消弭殆尽。杀机内敛,宛如江海凝清光。
十多只云翎狂鹰,卷起风暴,狂飙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