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必亡无疑。”邓艾道:“没了元婴境修士,靠我等就算是想破了头,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早晚要东窗事发。”
其中一人道:“而且宗内有邪祟出没,我看我等就地散了,各奔东西吧。”
“不可!”陈遂道:“天衍宗自然必亡无疑。但我等不为宗门计,也要为自身计啊。”
诸人一阵沉默。
邓艾道:“陈长老,你有什么想法,直说无妨。”
陈遂道:“现在的天衍宗就是一块肥肉。但这块肥肉,与其让诸宗瓜分,不如我等先瓜分一遍。”
“我等瓜分!?”诸人听了陈遂的话,顿时都来了兴趣,甚至有人神色已经变得贪婪。
邓艾道:“宗门大乱,如何瓜分?!”
陈遂道:“所以不能让它乱。起码我们瓜分之前,要稳住它。”
“如何稳住?”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遂道:“老祖被邪祟灭杀的事,现在应该只有我们在场的十人知道。只要捂住此事,九州诸宗不知老祖死活,就无人敢擅动。这就为我们瓜分天衍宗的资源,争取了时间。”
另一位长老问道:“就算诸宗,不知老祖之事,短时间内不会擅动。但宗门内,同样压力不小。黎云景父子两代宗主,黎姓血脉许多支都虎视眈眈,现在宗主暴毙,此等大事,老祖又不出面,他们岂能不闹腾?!”
陈遂道:“不是还有少宗主吗?我们就说老祖的命令,让少宗主黎若舟继任下一任宗主之位。少宗主本就有继承的名分,只要我们一起拥立,老祖又不出面,谁敢反对!?”
“不错。”邓艾此时也领悟了陈遂的策略道:“少宗主又是个心无城府的人,只要我们控制住他,而且宗门各个机要部门都是我等执掌,这个天衍宗还不是我等说了算。”
其中一人道:“不错,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以拥立之名,暂时稳住分崩离析、暗潮涌动的宗门。而后我等借机将天衍宗的资源利益尽数瓜分,再各自散去。那时就算事情暴露,其余黎姓血脉或诸宗势力过来,看到的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的天衍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