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是一片茫然。
眼前的场景,很是突然,搞得那十二位长老都是大惊。
而距离黎云景所坐之处较近的数位长老已经眼神警惕地跳开了。
就在众人惊惧不定之时,只见一只“血目”竟从黎云景空洞的嘴里爬了出来。
那“血目”,乃是一只白嫩的眼珠子,上面布满了鲜血淋漓的血丝。其蠕动出黎云景的嘴唇的样子,让人望之欲呕。
就在那“血目”爬出黎云景的嘴的瞬间,黎云景就哗啦一声,化为了一堆烂肉,砸落在座椅上,散发着阵阵恶臭。
那“血目”欲逃之时,陈遂忽然一跳而起,右手凌空一掷,只见青光一闪。
一柄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青铜刺,便正中那只“血目”,将其钉在了黎云景的椅背上。
那“血目”蠕动了几下都化为了一滩脓水,顺着椅背流下,在流下的过程中,化为了缕缕的白烟,消失不见了。
看到那那冒起的缕缕白烟,座中其中一位长老,不禁大惊叫道:“那东西是邪祟!?”
这位首次叫出那“血目”是邪祟的宗门长老,乃叫邓艾,他的职务是掌管天衍宗神魔遗迹的外围宗门法阵。
此言一出,座中俱惊!
邪祟怎么出得了神魔遗迹呢!?
法则都不同呢。
他们自然不知,这邪祟是灵基所制造出的,乃是欲在镇压之塔内灭杀诸宗老祖。灵基制造这邪祟时,就做了些改动,以让其适应九州的一些法则。
要不然这邪祟,怎么可能最后反客为主,灭杀了黎枯。
可惜,这邪祟的智商并不高,这也是灵基设计制造的缺陷。因为这些邪祟在镇压之塔内,都是他来控制,本身根本不需要智商,只有本能罢了。
故而,这邪祟并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生存。也不能了解,这些九州的人类到底在想些什么。
它只是觉得黎云景窥破了它的老巢,就觉得此人很危险,当他说出老祖二字,那邪祟知道他说的就是它的那个宿主,故而感觉到了威胁,直接灭杀了他。
“的确是邪祟。”陈遂走了过去,取下了自己的青铜刺,看了看说道。
那青铜刺上,此时还有袅袅的白烟在冒出着。
在座的诸位长老,很多都在气旋境时,进去过神魔遗迹内,也见识过神魔遗迹内的邪祟。
那阵阵白烟,他们认得,那邪祟的阴邪之气,他们也熟悉。
陈遂的目色深邃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