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纸是包不住火的。得找几个人过来,一起商量一下。”黎云景反复思量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
他们这一支,从他父亲开始就做了天衍宗的宗主,也算两代经营。基本已经把控了天衍宗的核心权力机构,尽收囊中。
天衍宗和太一门不同,太一门的长老院是宗门内长老都可以参与的。
天衍宗原本也有这样的机构,只是后来就形同虚设了。
而真正的核心权力机构,乃是内参院。
这内参院,除了天衍宗的宗主以外,还有十二位宗门长老,这些长老都各掌一方权柄。
而黎云景和他父亲,两代经营,已经将这十二位长老都安插成了自己的心腹。
黎云景反复思量,觉得老祖死了这事,不能连这些人也瞒着,早晚会出事的。
不如在这十二位心腹前,摊开了。
何去何从,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出来。
黎云景想好了,便立刻着人去通知十二位宗门长老,连夜就要召开内参院会议。
幽州乃在北地,这螺髻山也不像长留山脉内,常年雾气弥漫。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螺髻山上的点点灯光,宛如发髻之上头钗的光斑。
两道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中,从不同方向飞来,落在了螺髻山上内参院门口的平台上。乃是校事司的司座陈遂,还有内行司的司座黄符。
陈遂和黄符,都是黎云景的心腹,执掌着天衍宗最核心的两个司——校事司和内行司。
校事司负责情报,内行司负责宗门内务和资源分配。
两人都年纪不小,两鬓微斑。
他们互望了一眼。黄符道:“老陈,这又是出了什么事啊?昨天不是刚召开过参内院会议吗?今日怎么又召开?而且还赶在了大晚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宗门出了叛乱呢?”
黄符说的不错。因为今日乃是黎云景每月例行去参拜老祖的日子,他参拜老祖之前,自然要先了解宗门内外的各种情况,免得老祖问起什么,他一问三不知。
故而,这例行参拜日的前一日,黎云景都要召开一次内参院会议,以了解这一个月来,宗门内外的各种最新的情况。
陈遂微微蹙眉道:“老夫也不知道啊。忽然接到了宗主近侍的通告,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黄符有些不相信地瞄了陈遂一眼,道:“你一个搞情报的,会不知道?”
陈遂叹道:“搞情报的,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