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陵转变了思路,重新回到了几案前,持笔凝目深思。
反复思量后,他终于落笔,又写一个篆体的刀字出来。这篆体刀字,笔划虽扭曲,但却透着凌厉的杀气,那收尾的一笔更是恍若彗星袭月,曳尾而至!
古道陵写好后,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拿过去给段融过目了。
段融看了一眼,道:“不错。就是这样。一幅一幅来,再写一幅过来。”
“是。”古道陵见段融第一次肯接下了,这说明他这一幅的方法总算没错。他转身回到了几案前,再次凝眸思量,不多时,就再次落笔。
古道陵拿着第二幅过去,见他的第一幅篆体刀字正漂浮在段融身前的虚空处,段融抬着头,借着灯光,凝望着那个字,仔细感受这字体透出的意境,以及意境背后更深的法则之力。
“老祖,第二幅也好了。”古道陵谦恭一礼,道。
段融扭头看了一眼古道陵手中的第二幅字,眼眸一动,道:“这幅也可用。再来!”
段融的话音刚落,古道陵手中的纸张便兀自飞起,悬浮在了第一幅字的旁边。段融则坐在那里,眼眸深邃地盯着那两幅篆体刀字,只见一幅凌厉,一幅飘逸,意境完全不同。
古道陵看着那两幅字,竟也一时愣在了那里。
段融扭头道:“继续写,第三幅。”
“是。”古道陵应了一声,又重新回到了几案前。
段融看着眼前的两幅风格迥异的篆体刀字,眼眸深邃闪烁,显然在思索着什么。
这两幅篆体刀字的意境完全不同,但它们却是出自同一个东西。也就是说,两种意境背后都是古道陵所参悟的星象之道的法则之力。
这就如同盲人摸象的道理,大象是同一头大象。但是大象太大了,一次只能摸出一片地方的轮廓来。
段融所要做的是,将所有盲人摸到的部分大象的样子,拼凑整合起来,回溯到那个大象的本体。
这个过程,其实非常的复杂。
因为假如你从未见过大象,而只是靠那些盲人摸出来的局部模样,想要去伪存真,彼此整合,让真实的大象本体浮现,这绝不容易。
而想从这些不同的意境,看到背后的那同一个法则之力,也是同一个道理,此可谓殊为不易。
第三幅的篆体字,古道陵花费的时间就有些长了,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段融看了一眼,道:“这幅也可以。下一幅。”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