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多次,遍布吕荫麟身体多处。
既是隐伤,其实很是微细。段融要实施如此细腻的操作,其实是颇耗心神的。
一炷香过去,他的额头已经泌了一层细汗。
而随着丹田、会阴的多处隐伤修复,吕荫麟感觉一股清凉在他周身散开,他身体的几处毛孔里,竟然泌出了黑黄相间的脓状物来。
吕荫麟此时已经完全相信,段融的这番施功,对他而言,乃是有莫大的好处的,他看着段融额头的细汗和紧蹙的眉头,不由心头很是感激。
足足四炷香过后,段融才长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道:“师兄,已经好了。可有什么感觉?”
吕荫麟道:“身体是有变化的,但为兄是觉察不到那些变化来自哪里。”
段融道:“是,那些隐伤的确不易发现。”
吕荫麟忽然目色一动,道:“本源生机的状态的确变得好了。”他没想到段融的治疗,竟然这般立竿见影。
这么快就让本源生机的状态有了好转。
本源生机的状态,就意味着寿元啊。
段融道:“师兄的本源生机损耗的病根就是这些隐伤,一旦治愈,自然会好转的。”
吕荫麟脸色怔怔地看着段融,忽然问道:“为兄还有一事想请教师弟。”
段融道:“师兄但说无妨。”
吕荫麟道:“师弟成就元婴境大圆满的境界,而且能洞悉为兄身上的隐伤,对于增加寿元之法,应该也比为兄见得深刻。还望师弟能不吝赐教啊。”
吕荫麟这是抱定了段融的大腿啊。
段融道:“关于此,我确有所见。”
吕荫麟道:“愿闻其详。”
段融道:“增加寿元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增加寿元。”
吕荫麟脸色一怔,一时没听明白。
“增加寿元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增加寿元!?”吕荫麟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闹不明白段融这是在打什么谜语呢。“师弟,你说的为兄听不太明白。”
段融道:“其实,就是寿元不可加的意思。增加寿元反而是在减损寿元。故而,增加寿元的最好方法不是做加法,而是做减法。”
“做减法!?”吕荫麟目色一怔,他感觉要抓到重点,便问道:“何为做减法?”
段融道:“比如治愈隐伤就是做减法。那些隐伤的治疗,本源生机的状态转好,就是恢复了本来面目罢了。”
吕荫麟闻言,低头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