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尽数吸入口中。
几乎同时,元婴周身的金光大盛,照得无边无际的湖面,宛如金水一般……
金水陡然浮现出一个身影,那身影就是本命元婴。
只是那金水中的本命元婴,身躯宛如山岳一般,巨大无比,周身更是金光灿灿,与佛身无异……
天亮之时,妙阔别院外,那盘坐在沙地之上的僧人,眼眸微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佛头。
只见晨光中,那佛头表面并不见一丝损坏。而且他在那里盘坐了一夜,佛头也并非再发生什么异常。
“难道那颤抖是我打坐时的错觉!?”那僧人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因为打坐修行中,的确会有妄念错觉,但那通常都是初入门者才会犯的错误,他苦行经年,竟然还有妄念错觉,可见修行很不得力。
那僧人不由对自己有一种忿恨。苦行修久了,若有成就还可,若久不能成就,很容易陷入一种偏执。
自此日后,段融夜晚就躲在房中修炼大金刚界曼陀罗的后三层,白天就和灵基闲聊下棋。
接连数日,段融发觉那灵基对他毫不厌恶,每次都很有耐心地接待他。
甚至这样相处下来,段融在许多个瞬间,都发觉灵基在凝视着他。但灵基凝视着他的眼眸中,并没有贪婪和恶毒,反而有一种亲切。就像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心里不由地犯嘀咕。
在妙阔小会期间,灵基与人接触,基本的态度还是偏高冷的,现在怎么是这幅样子。
灵基的棋艺不如段融,数盘围棋下来,几乎没怎么赢过。
段融不由笑道:“大师号称九州第一人,没想到棋艺倒是一般。”
灵基笑道:“微末小事,我等不屑为之。”
段融微微一怔,他觉得灵基说话有些古怪。“我等不屑为之”,那就说的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哪有人忽然这样说话。明明是你棋下得不好,怎么跳出来个我等不屑为之呢。
不过段融也没有深究,也许灵基大师说的我等就是指他们法相宗的一众高僧们吧。只是据段融了解,法相宗的许多高僧,棋艺都很高超。
转眼间,段融已经在妙阔别院内呆了九日。
黑沉沉的夜色中,妙阔别院外的沙地里,那看守佛头的苦修僧人正盘坐在沙地上。
那次之后,这数日来,佛头再未颤抖过,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那佛头的颤抖,就是他打坐的妄念错觉。
但就在这时,忽然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