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有多少领悟,岂敢在各位法师面前班门弄斧呢?不敢叨扰。”
段融说完,便转身走了,走过岔口,往法源住的院子里那边走去。
今日法会的第一问,他已经完全悟透,根本没必要再参加什么辩经会。若是他还没想明白,他倒有可能过去,再听听那些法师们都是怎么讲的。段融估计他们应该是还未悟透,故而才想法会结束,各自说说自己的感悟,互相切磋探讨,一求再进。
段融不愿意过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毕竟是在法相宗,他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既然已经悟透,又何必节外生枝,再参加什么辩经会。
段融走后,那几个僧人在岔口处,望着他在苍茫暮色中的背影。
一位中年僧人道:“这人是什么来路?架子倒不小?!就不知有没有真才实学?”
另一年轻僧人道:“若有真才实学,怎会拒绝来辩经会呢?只怕是心中怯弱,担心露馅吧。”
那位最早走出岔口和段融说话的僧人,道:“未必。你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去法源大师的院落呢?”
“你是说……”那中年僧人道:“此人寓居在法源大师那里?”
“很有可能。要不然,他一身俗服,并未剃度为何能参加这等精妙的法会呢?”角落里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僧说道。
“好了。”年轻僧人说道:“我是想着,他一身俗服,能来参加这等法会,必定不凡,才来请他来参加辩经会,也是为了能让辩经会生彩的意思。既然此人不愿来就算了,至于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也跟我们无关。”
那年轻僧人说着,便向巷子深处走去。
其余僧人也都跟了过去。不过这些僧人能参加这等法会,心头都有些傲气的,他们主动邀请人竟被拒绝,心里不免都认定,那人必定草包,怕在辩经中露怯。
这些人的想法,段融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他一回到院中,就在房间里睡下了。明日就开始第二问了,他很是好奇,这第二问,法源大师会如何拆解呢……
转眼已经十多天过去。
而这日乃是第七问的第二天法会了,黄昏时分,一众僧侣都一脸茫然。
而坐在某个角落处的段融更甚,他竟然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宛如老僧入定。
附近的几位僧人已经注意到段融的样子,其中就有两位是那日辩经会的人,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看向段融。
他们都认为是段融听不懂法源大师讲什么,便在那里

